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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八章 极西归报,山腹之震

“矿坑裂缝内部发生了剧烈的脉动跳变。”柳如烟说,“跳完之后整座矿坑的墙壁从内部开始产生裂隙,裂隙的走向跟断脊山脉祭坛下的符文结构一致。白清儿在撤退的时候捡到一块新的矿石碎片,表面的纹路深度是上一块样品的两倍。她还说矿坑四壁从底部往上三丈的范围内长出了新的纹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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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昊站在原地沉默了片刻。他的目光落在密报纸面上最后那几行字上,白清儿的字迹在写到“裂隙走向一致”那几个字的时候笔画稍微急了一些,像是有话需要尽快写在纸上。他把密报折好收进案上的木盒里,盖子的声音在安静的书房里被放大了。

沈落雁把他收好的那卷密报看了片刻,她的目光从木盒盖子上抬起来。

“陛下,那片矿坑不在我们的人族版图里。”

秦昊看着她。她站在案对面,手里还压着那张新都选址图纸的边角,图纸上被压住的位置正好是河谷平地西侧的那条等高线,再往西延伸出去大约两寸的距离就是人族疆域的边界线。边界线的那一侧是空白,只标注了一行小字——“精灵族领地”。

秦昊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到那行小字的时候,他的视线在那里停了一下。那张图纸的标注跟教皇手抄本上那颗心脏伸向西面的锁链末端指向的位置刚好重合了。他站起来走到窗边往西面看了一眼,极西之地的方向在暮色中已经暗下来了,只有地平线最远的那一道边缘还残留着一线极浅的光。

“柳如烟,把精灵族边境的情报调出来。”

柳如烟点了下头转身出去了。她走的时候门没有完全合拢,书房门缝里灌进来一阵带干燥草木气息的晚风,风把案上那张新都选址图纸的边角吹得掀了一下又落回去。沈落雁伸手把那页被吹起的纸角重新压住了。

“陛下在担心精灵族那边也有类似的矿坑?”

“白清儿在极西矿坑附近测到的脉动强度比断脊山脉祭坛下方强了三倍。如果精灵族领地西部的枯萎跟那些矿坑有关,精灵族的人可能已经受到影响有一段时间了。”

柳如烟回来得比预期快。她推门进来的时候手里攥着一叠连夜整理好的情报册子,册子的页数不多,大约七八页,但每一页纸面上都写满了字。她走到案前把册子翻开到中间某一页,秦昊低头看见纸面上画着精灵族领地过去半年内的边境移动轨迹线,用不同颜色标注着不同月份的迁徙方向。从半年前开始,精灵族的边境线正在一条一条地往东撤退,每一道边境线都比前一道更靠近人族疆域。

“精灵族最近半年一直在往东搬迁。原因还不明确,但他们的领地西部出现了大片枯萎的森林,从边境线向内延伸了大约一百里。枯死的树木倒伏在地面上,根部的颜色偏暗红——跟那种矿石表面的纹路颜色一致。”

秦昊看着那页纸上画着的枯萎森林分布图,每一棵被标注为枯死的树木都集中在精灵族领地的西部边缘,从边界线向内延伸,范围越来越广,像是有某种东西从西面向东推进,在推进的过程中把沿途的植被全部放倒了。他的目光在那幅图上停了一会儿,然后他把册子合上放回案面。

沈落雁从案对面绕过来站到了秦昊旁边,她手里还攥着那张新都选址图纸的边角,但她的目光也落在那册封面的标题上——“精灵族边境异常报告”,标题下方用红笔写着日期,那个日期在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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