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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怼的差不多了!

段景琰右手按胸,行了一个南诏的礼节,声音低沉而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慵懒:陛下盛情,本王心领,不过本王此行的目的,国书上已经写得明白,小王仰慕宸华公主已久,此次不远千里而来,便是想求娶公主为妃。”

周围安静了一瞬。

燕恒面上的笑容不变,语气依旧从容:“王子美意,朕心领了,不过朕已在国书中回复过,朕的掌上明珠已经成婚,公主的驸马是朕亲赐,大婚刚过,满城百姓都是见证,王子若是早些来,倒是可以喝上一杯喜酒。”

段景琰笑了一声,那笑声不大,却莫名让人觉得刺耳。

他转过身,目光在殿中百官身上缓缓扫过,最后精准无误地落在了燕明禾身侧那个穿着驸马朝服的少年身上。

他上下打量着楚知瑜,像是在打量一匹不够格入选战马的劣驹,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几分。

“这位就是驸马?”他的语气里带着不加掩饰的轻慢,“果然是一表人才,不过听闻驸马是文官出身,翰林院修撰,小王倒是好奇,一个提笔写文章的书生,拿什么来保护公主?”

他的话音不高,却清清楚楚地传遍了整个大殿,满朝文武鸦雀无声,有几个秦家的旧部武将已经在暗中交换眼神了。

段景琰往前迈了一步,直视楚知瑜,笑容依旧,眼神却骤然锐利起来:“按我南诏的规矩,娶最美的女人,必须是部落里最强的勇士,否则任何人都有权向他发起挑战,把女人赢回来,小王仰慕公主已久,听闻驸马三元及第,文采斐然,却不知身手如何,本王不才,愿与驸马切磋一二,若本王输了,这十座城池照送不误,南诏愿与大燕永结盟好,若驸马输了。”

他顿了顿,转向燕明禾,眼底浮起一抹毫不掩饰的觊觎,“便请公主和离,随本王回南诏。”

楚知瑜听到段景琰那番话时,眸色骤然沉了下去。

那双平日里清澈如山涧溪水的眼睛,此刻像是结了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她往前迈了半步,嘴唇微启,正要开口,却被燕明禾不动声色地拦住了。

燕明禾的手在袖子的遮掩下轻轻按住了她的手腕,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制止,她微微侧过头,用只有楚知瑜能听到的声音低低说了句“别动”。

楚知瑜咬住下唇,把到嘴边的话硬生生咽了回去,重新站定,只是那双盯着段景琰的眼睛依旧冷得像淬了毒的刀。

燕明禾收回手,面上依旧是那副端庄从容的神色,贵为一国公主和驸马,有些话不必亲自说。

果然,殿中百官在短暂的哗然之后,已经有人按捺不住了。

话音刚落,殿中百官便炸了锅。

太傅周延儒率先出列,须发皆张,声音洪亮如钟,震得殿梁上的灰尘都簌簌往下落:“南诏王子此差矣!公主乃大燕金枝玉叶,岂容尔等以比武之名轻慢亵渎?驸马乃陛下钦点,三元及第,文曲星下凡,若南诏以勇士为尊,我大燕便以文章治天下,各有各的规矩,王子若是来朝贡修好,大燕自有美酒相迎,若是来寻衅滋事,我大燕虽以文治国,却也不缺带兵之人。”

他话音刚落,楚淮南便接上了。

他面色沉静,语气不急不缓,可每个字都像是秤砣一样砸在地上:“王子殿下口口声声说按南诏的规矩,可这里是大燕的国土,是宣政殿,不是南诏的王庭,王子站在我大燕的金砖上,对我大燕的驸马出不逊,对我大燕的公主语带轻薄,这便是南诏的‘诚意’吗?”

话音刚落,几个老臣纷纷附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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