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熠然回答不了这个问题，就现在的情况来看，这座湖大的有些不可思议。

尼伯龙根终不是没有可能大部分面积被一座巨大的湖所霸占，阿瓦隆里占地最大的还是海，但是这种地方肯定不能作为末日派的驻扎地，这会极大压缩可用土地的大小，末日派的人又不是水底居民。

能有自己的集群火箭弹或是导弹发射地，这里的人口就决不可能很少才对，而且如果他们要建造的是诺亚方舟，也不可能只有几个人在上面，那样的话这里最多也就是个小避难所。

可如果这座湖在尼伯龙根中所占据的面积并不算大，那这个尼伯龙根的大小恐怕就直逼夜之食原或者更甚了，要开辟这么大的尼伯龙根是一件极其困难的事情，而且绝非一朝一夕所能完成。

末日派的历史都没有建成这么大的尼伯龙根所需要的时间长。

这是极其不正常的，但在正常的尼伯龙根里，也不该有深度1一样的气息，舒熠然刚进来几乎以为自己是不是被摆了一道。

蛇无法探查出这片湖面的边缘，距离太过遥远，也找不到船只或是水上建筑，更没有火箭弹什么的飞过来——那至少比这条鳄雀鳝能造成的麻烦大。

如果远程火力能打到外面，没道理不能覆盖尼伯龙根之内——除非那玩意儿就不在这里。

不在这里？

舒熠然低下头，凝视着脚下的冰面，微风驱散了雾气，冰面便成了镜子，照出两人的身影。

镜子里和镜子外，像是两个相似又截然不同的世界。

舒熠然站在冰面上，倒影里的人也站在冰面上，这让舒熠然联想起了一种非常简单的空间模型，一张白纸如果足够大，爬在白纸两面的蚂蚁都会认为这就是地面。

但是旋即舒熠然摇了摇头，否定了自己的异想天开，这没理由，如果空间可以被这么摆弄，当年的康斯坦丁还费那么大的力气去放逐夜之食原干什么？有一张纸就可以有很多张叠在一起，直接多套几层就可以了，谁都不可能找得到被藏起来的地方到底在哪一层。

而且不管是深度1还是尼伯龙根，都有一个无法回避的问题，就是重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