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含漪怎么能没听说过这个故事。
小时候她在父亲的书房里看见了这个故事,还连着做了两夜的噩梦,还问过父亲会不会这样对她。
现在听沈肆提起来,两个故事好似真有点相似。。。。。。
又听沈肆低沉道:“含漪,你害怕是因为你还不能全部体会到人性险恶。”
“故事之所以骇人,是因为违反了伦理纲常,却披着一层看似合理的外衣。”
“而引发故事的本身,都是为了自己的欲望。"
“欲望无穷无尽,又易生执念。”
“所以能够做出我们无法想象的事情。”
季含漪听了会儿,想着不过是和沈肆一起看志怪故事,怎么又说起这些事情来了。
季含漪问沈肆:“你之前审过的案子里,还有比这更骇人么么?”
沈肆低头看着季含漪的眼睛:“自然有。”
“你若是想要听,我可以慢慢和你讲。”
夜里凉爽,外头低低虫鸣,打开的窗户上透进晚风,季含漪沐浴后靠在沈肆怀中,本应是十分惬意的听故事,但听沈肆这般说,又有点怕。
季含漪问:“会血淋淋的么?”
沈肆道:“可怕的故事不一定血淋淋的,可怕的是因为人的愚昧无知,而酿的恶事。”
“而大多数案子,多是愚昧与欲望引起的。”
季含漪扯了扯沈肆的袖子:“那你说说,但我让你不说了,你就不许说了。”
沈肆笑了下,手掌揽在季含漪的腰后,分外享受的抚了抚季含漪的后腰,又微微侧身与季含漪讲青州下辖县里的一则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