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的历史已经一次又一次的证明,让这群只知道内斗,空谈玄理,不通实务的废物掌握大权之后,对国家,对我们整个文明会造成多大的伤害。”
任平生接着说:“就像我先前跟你说过的汉宣帝,汉朝在独尊儒术后,实际上是外儒内法,而他的儿子被所谓大儒教成了一个腐儒。
他当时就断,乱我汉家者,太子也。事实上也正如他预料的那般,等他儿子即位,一味任用那些只会空谈玄理,不通实务的腐儒,好不容易在宣帝手里中兴的汉朝,很快就衰败下去。”
说话间,来到任府大门。
任平生关掉音乐,解开安全带,看着南韵的眼睛,说:“我们或许能确保我们的孩子不是汉元帝,但我们能确保我们的孙子、曾孙也不是吗?”
“那时候我们早就入土,就算想管也不管了,所以为了避免这个情况发生,我们必须竭力打压儒学,让儒学在庙堂没有生存空间。
同时独尊注重实务、讲究实际,只追求国力增长的齐学,唯有如此,我们方能让我们的子孙在合适的环境里成长起来。”
任平生接着说:“总之还是我一直说的,矫枉必须过正,不过正,如何矫枉。而且这件事,就适合我来做,我有充分的理由和依据,换成我们的儿子、孙子都差点意思,而且会困难重重。”
南韵颔首道:“如此不遗余力的打压一个学派,即便平生有充分的理由,但只要平生立了齐学,就免不了被扣上排除异己的名头,也会为将来儒学反扑埋下隐患,他们能借此,反攻平生。平生先前所说的大离之后,因战乱导致儒学复立,恐会成为事实。”
“你说的这个情况,我有想过,所以我是真存了彻底禁止儒学,销毁儒学典籍的心思,但儒学典籍之中确是有大量有益的东西,销毁了于大离是一种损失。”
任平生手指轻敲方向盘:“先看看符运良、叔孙川对儒学的改造能不能达到我想要的效果,还有齐学推广情况如何,如果在十年、二十年内不能达到我的要求,就在大离来一场焚书坑儒。”
此话一出,南韵、月冬皆是一怔。月冬没什么多余的想法,只是觉得公子真要这么做了,必然会被扣上暴君之名。南韵则是想到现代历史的焚书坑儒,觉得平生此举不妥,但……改造无用、齐学推广不利的情况下,除此之外,确无其他良策。
任平生说:“应该不用走到这一步,我相信群众的眼睛是雪亮,清楚齐学、儒学,哪个能让他们过更好的生活。”
咚咚咚~清脆的敲窗声忽然响起。
任巧在外敲驾驶座的车窗。
任平生降下车窗,任巧的询问声瞬间冲了进来。
“你们怎么还不下车?在聊什么?”
任平生笑说:“聊给你找个好夫家。”
任巧翻白眼:“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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