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巧嘁声道:“我看你就是本性如此。不过不管你本性再怎么样,也都是我阿兄。”
“哎呦呦,你这话说的我心里热乎乎的。”
任平生说起正事:“下一期的栎阳报头条文章,直到该怎么写了吧?”
“写朝廷处置张悬及清查张悬亲族、师友?然后重点突出保护技艺,防止外泄的重要性?”
“不错,重点是保护技艺、防止外泄,要借此事让世人明白朝廷在这方面的态度,让世人意识到保护技艺的重要性,另外,要配上那边苦难的图片,佐证朝廷决议的正确性,让世人知道保护技艺,就是保护他们的后人。”
任平生说:“因此,我说要诛外泄技艺,为后人埋下亡国灭种祸根之人的九族,不必遮掩,要明确的告知世人。”
任巧眉头微皱:“可这……对你的名声会有不好影响,世人会认为你残暴。”
“不残暴,如何让众人意识到这件事的严重性?”
任平生说:“我不愿因诛杀张悬,他就算真的跟四海有勾连,也没必要因此杀他,所以只能这样了。”
“行吧,”任巧说,“四海那边……绣衣的调查结果应该是没误的,他们只是想拍你马屁。”
“或许是,但我不信。”
任平生说:“绣衣是很厉害,但不是无所不能。尤其是他们在海外,要与当地土人勾连,或利用土人,达到自己的目的,办法多的是。你跟我说绣衣调查结果时,我是真的不愿意跟他们计较。
毕竟,他们再怎么计较,目前也未给大离造成实质性损失,等我将四海纳入朝廷序列,有的是办法整治他们,但今日张悬突然因蛮夷使臣的谏,让我不得不怀疑他们之间有勾连。
毕竟,关于蛮夷使臣一事,朝廷早有定论,而且都不用打探,都知道典客署最近一直在忙这事。前些日子,栎阳报还报了与蛮夷使臣有关的报道,官员、民众的态度都很明了,他突然蹦出来,很难不让我这样联想。”
“就算真的没有,那更说明我对张悬的处置是对的,这样的蠢货,不配待在朝堂。就让他最后再发挥点价值。”
南韵这时开口:“用兵一事,粮草问题,平生打算如何解决?白灾已耗费朝廷许多粮食,朝廷还要供应征西大军,实在无力再供应讨夷水师。”
任平生笑说:“韵儿莫忧,此番出海,主要是绘制海图,震慑四夷,征伐是其次,要不了多少粮草。四海的据点的存粮应该够用,就算据点的存粮不够,那些蛮夷国亦有粮草。
还有红薯、土豆等种子已经分发下去,过不了多久,就会有收成,到时候还怕无粮?”
“再说,邻居存粮我存枪,邻居就是我粮仓。他们有枪有炮,在海外要是连粮草都征不到,那也太废了。朝廷要是耗费大量的钱粮,养着这样只会在国内自嗨的水师,才是浪费。”
任平生说:“早点让他们出海,也能早点检验出问题。”
南韵沉吟片刻,没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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