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家里的鸡也要再多养些。
毕竟这以后可不光是她自己吃,这点儿的小鸡下的蛋应该不够。
老人的退休工资,很多都做了善事,或者捐了下油钱。
就为了给她儿子求个福报。
现在福报来了,她就更不敢断了。
所以想多赚点钱的话,就要开源。
多养些鸡,卖个鸡蛋之类的,也是个不错的营生。
老太太激动的后半宿都直接没睡着觉,可那精神头就是足的不行。
果然是人逢喜事精神爽。
第二日天一亮,她就蘸水梳了个板正的发型,抱着猫就去赶早市了。
家里得多备点儿吃,省得儿子和孙女再来,家里还没点吃的。
但年轻人不比她这个老太婆,得多备着点......
回去的路,肖宁随意的捡了点烂菜叶子塞进布兜装样。
手指碰到菜叶上的泥水,她加快了动作。
已经有人开始返程了。
自己回来的这个时间并不显眼。
下水道入口的井盖泛着湿冷的潮气,她弯腰钻进去,冻的被打了个激灵,脑子都瞬间清醒了不少。
宁宁回到下水道后,不忘将自己的那捧枝子抱走。
栅栏佬看到她后点点头,这便算是打过了招呼。
那人正裹着件看不出颜色的外套打盹,眼皮都没抬全,只从缝隙里漏出一点浑浊的眼白。
肖宁从他面前走过,脚步没停。
跟在人群里,她匆匆离开,来到无人的地方,才把诺顿给放了出来。
她想了下,两个人还是要分开行动。
奶的意思,他们家的那个小床恐怕也会被人给盯上。
肖宁要先回去守着,而且万一来不及的,已经被人陷害了。
自己也可以把赃款和账目直接收进云储物里。
这样谁过来查,也保准翻不到。
而诺顿那边的工作也不能耽误。
如今看他状态好了不少。
小伙笑了笑,他发现那药是真好用,如今身上连痒都不痒了。
他还特意挠了一下胳膊给豆芽菜看。
之前是稍微一划就很快红肿起来。
现在,的确是缓和了不少。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