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瀑布依旧倾斜而下,铁栅栏轮廓在月光下清晰可见……
那根本就不是出口,是沈靳疏精心设计的死亡陷阱。
正当她绝望之际,树林边缘忽地亮起一个微光。
一个男人背着猎枪,他举着手机,镜头对准树屋圆窗户。
沈卿好急忙拍打窗棂,却见那个猎人脸色突变……
手机屏幕上,赫然映出她身后男人的修长身影。
“在看什么。”沈靳疏的呼吸喷在她而耳后。
她慌忙后退,也不敢发出声音。
猎人消失在黑夜里面。
清晨的警察局笼罩在压抑的寂静中。
黎澜舟靠在墙边,他抬手敲打着桌面。
李墨离和白蔓坐在长椅上,三人眼下都挂着浓重的黑青……
他们已经连续几天都没合眼了。
白蔓握住丈夫衣袖,她嗓音嘶哑:“还是没消息吗?”
负责案件的警官摇头:“哀劳山太大了,我们的人还在搜……”
就在这时,玻璃门被猛地推开。
一个穿着猎装,满脸胡子的中年男子闯进来,他大口喘气,手里举着手机:“我……我见过这个姑娘。”
黎澜舟几乎是跳起来,他夺过手机。
屏幕上照片模糊,但那个站在树屋窗口的纤细身影,分明就是沈卿好,她脸色苍白,眼神中透着绝望,身后隐约可见一个修长男人的轮廓。
“在哪里?”李墨离声音在发抖:“这是什么地方?”
“哀劳山西侧的毒花谷,”猎人擦下额头上的汗珠:“那地方邪门的很,我昨天拍照被迷晕。”
白蔓捂住嘴,她眼泪往下掉。
黎澜舟抓住猎人肩膀:“带我们去,现在就出发。”
警官连忙拦住:“等等,那片区域是禁区,需要特警进入。”
李墨离连忙拿手机给猎人转账。
猎人看着到账的六位数存款,他瞪大眼:“我带你们去。”
午后阳光毒辣,哀劳山密林却依旧阴冷。
一百多名特警呈扇形散开,防毒面具下的呼吸粗重急促。
黎澜舟走在队伍最前面。
“就是这片花圃。”猎人指着前方妖艳的蓝紫花丛:“毒气会让人产生幻觉。”
警犬刚踏入花圃便狂叫,片刻后竟开始原地打转,口吐白沫。
带队警官立刻抬手示意止步:“全体撤退,换备用路线。”
黎澜舟捂住抠鼻,甜腻花香仍旧钻入鼻孔。
他眼前忽地闪过片段幻象……
沈卿好穿着红嫁衣挂在祭坛上,她身下有个炉子。
猎人带着众人绕道走,瀑布的轰鸣声越来越近。
穿过一片灌木后,铁栅栏门赫然出现在水帘后方,绣蚀的锁链上挂满兽骨。
警犬再次狂叫,拼命地挣脱牵引绳。
“不对劲。”李墨离抓住黎澜舟手臂:“这栅栏的造型。”
话音刚落,瀑布上方传来机关转动的闷响。
数十支削尖竹箭从岩缝中暴射而出,深深钉入他们刚才站立的地面。
猎人瘫软在地上,他裤裆湿了一片:“是猎熊的陷阱。”
忽然,白蔓抬手,她指着悬崖对面:“树屋。”
在瀑布蒸腾的水雾中,树屋若隐若现。
圆窗户闪过一抹白影……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