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旁人连忙点头:“厉害厉害!”
灰袍和尚听见了那些议论,目光在杨襄脸上停了一瞬,随即嘴角扯了一下,笑意中带着几分不以为然:
“杨元帅的女儿?呵,这年头冒充名门之后的人多了去了。再说,就算你真是杨过的女儿,那又如何?江湖上各凭本事,不是靠拼爹吃饭的。你方才用的那几招,我看不过是投机取巧罢了,算不得真功夫。”
他往前迈了一步,袖子一甩,“贫僧倒想亲自领教领教。”
杨襄看着他:“你确定?”
灰袍和尚双手合十:“请。”
杨襄没有废话,拔剑出鞘,剑尖直指灰袍和尚。
灰袍和尚侧身避开剑锋,一掌拍向杨襄肩头,掌风带着一股沉闷的力道,与方才那两个年轻和尚不可通日而语。
杨襄被他掌风逼退半步,随即又是一剑刺出,这一剑比方才更快更刁,直取他腰侧。
灰袍和尚沉腰侧身,堪堪避开,袖口却被剑尖划破了一道口子。
他的脸色微微变了:“还真有几分本事。”
他双掌齐出,掌风呼啸,这一掌比方才更重,直劈杨襄头顶。
杨襄举剑格挡,被震得连退数步,虎口发麻,短剑差点脱手。
她稳住身形,咬牙又是两剑连刺,一剑刺他咽喉,一剑刺他心口。
灰袍和尚被这两剑逼得连退数步,身形微乱。
杨襄抓住机会身形一矮,一腿扫向他的下盘,灰袍和尚跃起避让,杨襄却在他跃起的瞬间收剑入鞘,双掌齐出,拍在他的胸口。
他踉跄后退撞在武馆门外的拴马桩上,发出一声闷响,滑落在地。
场中安静了一瞬,随即响起比方才更响亮的掌声和叫好声:“好!又倒了一个!”
灰袍和尚捂着胸口面色铁青,挣扎着想要站起来,腿一软又跌坐了回去。
他身后那七八个年轻和尚面面相觑,有人想上前扶他,被他一挥手挡开了。
他咬着牙,目光阴沉地盯着杨襄,又扫了一眼那些正在鼓掌叫好的街坊,面色越来越难看。
就在这时巷口传来一道浑厚而沉闷的声音:“我佛门弟子,什么时侯沦落到连一个女娃娃都打不过了?”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个身材高大、年约五旬的灰袍老僧从巷口缓步走来。
他身披一件深灰色的袈裟,面容枯瘦,颧骨高耸,一双三角眼透着几分阴沉。
灰袍和尚看见来人,挣扎着爬起来行礼:“师父。”
老僧看都没看他一眼,径直走到武馆门前:“方才,就是你伤了我弟子?”
杨襄看着面前这个比自已高出一个头的老僧,背脊依旧挺得笔直:
“是又怎样?你的人先来踢馆,技不如人,还要怪我不该赢?”
老僧嘴角扯了一下:“年纪不大,口气倒不小。”
他往前迈了一步,“你那几招花拳绣腿,不过是仗着年轻灵活。让贫僧来看看,你到底有多少真功夫。”
杨襄握紧剑柄,没有后退,但她的直觉告诉她,眼前这个老僧比方才那几个和尚加起来都要强得多。
她手中的短剑微微抬高了一寸,剑尖指向地面,随时准备出鞘。
老僧慢步走来,看清杨襄的动作,嗤笑一声:“不知天高地厚。”
他身形一晃,已经来到杨襄身前,一掌拍出。
杨襄举剑格挡,却被那一掌震得连退数步,虎口发麻,短剑差点脱手。
她又挡了两招,肩头被掌风扫中,踉跄后退了一步。
一旁的杨阳看到老和尚出现的时侯,就悄悄退了半步,借着人群的遮挡,转身快步朝郭府跑去。
杨阳一路小跑穿过两条街,到了郭府,终于看见了杨过和黄蓉:“爹!有人在武馆那里闹事!”
杨过放下茶杯:“闹事?”
杨阳点头:“有个老和尚,武功很高,襄姐她……”
话还没说完杨过已经起身朝武馆方向走去。
黄蓉也站起身:“我去看看。”
黄蓉也站起身:“我去看看。”
杨过赶到武馆门口时,杨襄正好被老僧一掌逼退,背脊撞在武馆的门框上,发出一声闷响。
她咬着牙没有倒下,重新握紧剑柄,目光依旧钉在那老僧身上:
“老秃驴,你也就这点本事。”
老僧被她骂得面色一沉:“小小年纪嘴如此之毒,今日贫僧便替你父母好好管教管教你。”
他抬手又是一掌,掌风比方才更重。
就在那掌风落下的瞬间,一道身影从人群外掠入,快得像一阵风。
杨过一掌迎上那老僧的掌风。
两掌相交,发出一声闷响。
老僧面色骤变,他感到一股不可抗拒的内力从对方掌中涌来,如江河决堤。
在这个力的作用下,他整个人倒飞出去,撞在巷口的土墙上,墙面裂开数道细纹,他滑落在地,嘴角溢出一丝血迹,捂着胸口剧烈咳嗽起来。
杨襄:“爹!”
杨过蹲下身打量了一下她:“受伤了?”
杨襄摇头:“没有,就是他玩不起,打了小的就来老的。”
杨过确认她没有大碍,这才站起身,目光落在那老僧身上,声音冷了下来:“你想怎么死?”
老僧挣扎着站起,面色惨白,声音发颤:“贫僧有眼不识泰山……不知阁下是何人?”
杨过冷笑:“说出吾名,吓汝一跳!”
老僧一愣,随后得知对方多半是大人物,于是认怂。
“贫僧……贫僧并未下重手,只是跟这位小友切磋切磋……”
杨过朝老僧走近了一步:“切磋?那换我来跟你切磋切磋。”
老僧面色更加难看:“施主武功高强,贫僧认输,贫僧认输……”
他一边说着一边微微侧身,像是在行一个告退的礼,却在侧身的瞬间猛地一抖袖口,一道寒光朝杨过面门激射而来。
是一枚短刺,淬着暗蓝色的毒光。
杨过头微微一偏,那枚短刺擦着他的耳畔飞过,钉在身后的木柱上。
老僧一击不中,转身就要朝巷口掠去。
杨过一掌拍出,精准地落在了他的背心之上,老僧整个人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飞了出去,撞在巷口的石狮子基座上,闷哼一声便再没有动弹。
杨过站在武馆门前,声音平静而冷:“冥顽不灵,自找死路。”
他看了一眼地上那枚插在木柱上的短刺,又看了一眼倒在石狮子基座旁的老僧,转头对围观的人群中赶来的襄阳守将说:
“把这几个和尚全部拿下,查一查他们的来历。”
那守将认出杨过,连忙抱拳:“末将遵命!”
他一挥手,几个士兵上前将地上的老僧绑了,又将那些年轻和尚一一控制住。
一天之后,这些人在大型伺侯之下,全都吐了出来。
原来,他们竟是西域某宗门的僧人,修炼的还是采阳补阳的邪功,在原地盘被人赶走之后。
就流落到了襄阳,想要在这里开一间武馆。
好收罗弟子,供修行之用。
杨过听完这个消息,直接下令,
将他们所有和尚,全都废了武功,然后拉去干活。
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不过废物利用,还是要有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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