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般说着,广袖一震,一股教方圆百丈之内,天地都为之一滞的浩瀚伟力,径直倾泻而出。
玄伯、赤丘二人,只觉浑身一沉,径直教这般伟力,击退了出去!
"轰!轰!"
两声闷响,玄伯、赤丘二人,皆是狼狈地跌落在了地面之上。
轩辕玦、蚩戾二人望着这一幕,脸色骤然大变。
皆是不由自主地,朝着两位护道长辈,扑了过去。
"玄伯!"
"赤丘!"
轩辕玦扶住玄伯,只觉这位教族中晚辈都要敬畏几分的老者,此刻,气息竟是虚浮得厉害。
了尘上人望着这一幕,也未曾真正阻拦,只是这般冷眼旁观着。
语气之中,添了几分教人心寒的漠然。
"氏族又如何?"
他这般续道,"老夫这些年,也不是没杀过氏族的人,你们这般所谓的隐世底蕴,落在老夫眼中,也不过尔尔。"
这话一出,轩辕玦、蚩戾二人,皆是心头一凛。
那双眼睛,此刻,也是死死地盯住了了尘上人。
……
了尘上人也不再理会玄伯、赤丘二人这般狼狈之态,那道深邃的目光,重新落在了轩辕玦、蚩戾身上,语气渐渐平淡了下来。
"废话,就不多说了。"
他这般缓声道,"把你二人身上,携带着的那两件子器解除认主,赠与老夫。如此,你二人,便可以离去。"
此话一出,轩辕玦、蚩戾二人,皆是脸色骤变。
那尊轩辕鼎、那面兵主旗,虽是子器,与祖器相比,威能远远不及,却也是各自氏族历代相传的重宝,一路行来,教他们视若性命,岂能真正轻易,便这般拱手让人?
轩辕玦强自按捺住心头翻涌的怒意,拱手道。
"前辈,此举,未免,欺人太甚了罢?这两件子器,皆是我两族历代先祖,心血所铸,前辈若是当真看中,我二人,回族中之后,自当禀明族老,另备一份厚礼,登门致谢。"
了尘上人闻,却是丝毫不以为意,反倒是唇角,添了几分冷笑之意。
"欺负你们,又怎么了?"
他这般说着,语气之中,添了几分教人不寒而栗的森然。
"你们,又打不过老夫。"
他略一停顿,续道。
"莫非,还要老夫,亲自动手不成?"
那道深邃的目光,此刻,也是渐渐冷了下来,径直扫过了轩辕玦、蚩戾二人。
蚩戾此刻,也是强自压下了心头的怒火,沉声道。
"前辈,真要与我两族结下这般梁子?"
了尘上人闻,倒是哈哈一笑,那道笑声,落在这方教鲜血浸透了大半的战场之上,反倒教人生出了几分教人毛骨悚然的意味。
"这番话,让你族中长老来说还可一听,你说这话有什么底气?。"
"若是执意不肯,"他续道,语气之中,再无半分玩笑的意味,"那便,只有将你二人,一并杀了,强行解除认主罢了。左右,这方蛮荒之地,今日死的人,也不算少了,再添你二人,也不打紧。"
这话一出,方圆百里之内,此刻,仿佛都为之静了下来。
那两名护道老者立在一旁,皆是屏息噤声,谁也不敢在这般时候,多说一个字。
这般化神强者的手段,落在这方天地之中,从来便是不讲道理的存在。
轩辕玦、蚩戾二人,皆是握紧了手中的兵刃。
那道原本还带着几分从容的神情,此刻,也是尽数地凝重了起来。
轩辕玦望着那道悬浮在半空、镇压着碎渊的青铜巨鼎,又望了一眼了尘上人。
这般威压,绝非他能真正抗衡。
他侧首望向蚩戾,两人对视一眼,谁也未曾开口,然则那道眼神之中的意思,却是心照不宣。
硬拼,是万万拼不过的,可这般传承重宝,就此拱手,又岂是甘心的事?
了尘上人望着二人这般迟疑不决的模样,也不催促,只是负手而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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