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安勿躁,1天后,二傻子似的保平安独自骑马赶到此处,当初带走的两匹战马已经跑死一匹在路上,剩下这个也跟快死了一般。
保平安带来了关于张闲的消息,他和爹看到了张闲屠杀贾千户私卫的现场,也看见了被张闲打晕在地的贾政。爹爹这才让他速速过来报信,按照计划,一天以后他们就会到达此地,交付贾政给马继业,换回自己的娘子。
张闲听话的让谷生都觉得不可思议,马继业更不会相信。
他只是淡淡地下令,“收起营帐,备战。”
在他的认知里,此刻的保一方估摸着已经饮恨西北。张闲从他口里撬出地址是必然结果,保一方的硬骨头能多撑半天就有半天的优势。
张闲若提前奔袭到此,定是人困马乏,马字营可以逸待劳,追猎歼之。若试图寻他人解围,马继业也有充足的时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这可不是狼牙寨,天时、地利、人和皆在自己手中。飞龙骑脸,马继业都不知道自己如何输!
可也是在保平安抵达黑海子时,张闲率领的闲人旗与八方镖局,居然走出了疏勒南山,向北再行30里,就能得黑海子所在。
他们比预计时间提前了整整一天,就在那山脚下残存的些许林间,进行了一场最丰盛的休整。
明日之战,没有退路,无需再备粮草,今天一天可以尽情吃喝。兄弟们轮值睡觉,养精蓄锐。
虽然知道休息无比重要,但兄弟们就那么趴着紧闭眼睛,却一直怀抱着兵刃,紧张到无法入眠。
而谢君恩则给大家充当起了哨探,向前突进到了一座山丘之上,拿出了西洋望远镜向前张望,果然发现2里地外,正有一队夜不收的探子在飞奔而过。
侦查巡逻本就是夜不收的专长,哪怕胜券在握,马继业也没有放松过警惕。
就在谢君恩留意那群动向时,镜头却是突然一黑,他本能地想拔刀,张闲依然笑眯眯道,“哥,是我,注意反光。”
“差点被你吓死了,你怎么跟鬼一样?”谢君恩感叹着,怪只怪自己老了,警惕性还是差了些,换成过去在锦衣卫当差,根本没人能悄无声息地靠近他的身后。
“吃点东西吧,刚才你都没吃。”张闲又是丢给了谢君恩一块肉干,一个酒壶。
“你要对付的家伙太难了,这种地界居然都会安排巡逻,心细如尘。”谢君恩边吃边感叹,已觉这趟买卖,不会那么简单。
“要是好对付,他早就死了,不过这次有谢哥帮忙,稳了。”张闲就匍匐在谢君恩刚才的位置,用肉眼继续追踪着那群哨探的动向。
“话说,仗都快开打了,价还没有聊过。”谢君恩才想起这茬。
“来寻谢哥,也是为谈这事,你报个价吧。”张闲对这种用命相帮的大哥,不会小气。
“钱财我不缺,真要还情,帮老哥去找一个人。”谢君恩轻声叹息着。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