败家妹子,她到底知不知道,那块玄玉代表着什么?
那是沈渡留给兄妹俩的退路,一支不受皇权控制的沈家军!
原本沈诀还有几分游戏的心态,这会儿倒是不得不认真起来了。
而沈知宁也不知道,自己把一支不为人知的军队赌出去了。她坐在沈诀身旁,看着他大杀四方,把沈谚打得灰头土脸,忍不住频频叫好。
在沈谚输光了筹码,裴谏接力上阵之际,阮月带着人端着甜汤过来,笑道:“诸位可玩累了?我做了一些甜汤,正适合解渴。”
说着,她将甜汤逐一摆在众人手边,端给沈诀之时,还不动声色地跟沈谚对视一眼。
在场几乎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棋盘上,无人注意到二人的猫腻。
除了沈知宁。
“阮小姐,能不能再多给我一碗?”
阮月面露微笑:“当然可以。”
她又端了一碗给沈知宁,沈知宁笑眯眯地道了谢,把两碗甜汤一起放在石桌上。
沈知兰嗤笑:“沈知宁你是猪吗?大晚上还吃这么多。”
“尚书府穷到这个地步了吗?我多吃一碗甜汤都不行?”
沈知兰气咻咻地闭上嘴。
阮月站出来打圆场:“无妨的,厨房里还有很多,阿宁妹妹还想吃的话,我再去端来。”
“不必了。”沈知宁瞥了一眼桌上那几碗甜汤,意味深长地笑了笑,“够了。”
两刻钟过去,桌上的甜汤基本被吃完了,阮月吩咐下人收拾桌子,却故意把半碗甜汤洒在了沈诀身上。
“阿诀表哥,我不是故意的。”
她惊呼一声,便要去帮沈诀擦拭,却被沈诀拦住。
“我自己来。”
甜汤浓稠,直接污染了衣裳,沈诀看着上面的污渍,太阳穴突突发疼。
沈知宁忙道:“大哥,我带你去换衣裳。”
沈谚却率先站起来,“还是我去吧,阿宁是女子,不太方便。”
“可是”
沈知微故意道:“阿诀堂兄去换个衣裳就回来了,阿宁妹妹急什么?还是说你想临阵脱逃?”
裴谏都快把面子输光了,自然也不肯放他们走,沈知宁就这么被留了下来。
沈谚推着沈诀去了附近的小阁楼换衣裳,阮月急匆匆赶了过来。
沈谚握着她的肩膀:“成败就在此一举了,沈诀就在里面,药效应该也快要发作了,你进去吧。”
阮月重重点头,深吸一口气,没走两步,忽闻身后传来一声闷响。
她一回头,一个麻袋从天而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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