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凌找茬,自取其辱
“燕世子都多久没跟我们喝酒了,怎么一出来还摆着个脸色,谁又惹他了?”
春山居酒楼里,几名纨绔子弟难得相聚,见燕凌沉着脸埋头喝酒,不免多问了一嘴。
“尚书府的事你没听说吗?昨日那位沈三小姐找阿凌哭了一通,要不是我拦着,阿凌就要上忠武侯府找沈知宁算账了。”
“沈知宁?”
一听这名字,周围的人脸色都变了。
若沈知宁在此必然认得,这些人正是当初在宫门外被她按着脑袋揍的受害者们。
“从春日宴后,沈知宁就跟撞了邪一样,我们井水不犯河水就好,还招惹她做什么?”
“这话也得阿凌听得进去。”有人冷笑,“沈知微在他面前哭一哭,阿凌就恨不得把心都掏给她。可谁不知道沈知微喜欢的是三皇子,她不过是在利用阿凌罢了。”
“嘘!快别说了。”
不知何时,燕凌正死死地盯着他们,表情阴郁,酒杯被他攥得紧紧的,最后竟然碎了,清脆的声音让众人吓了一跳。
“以后谁敢在我面前说知微一句不好,就给我滚得远远的,要不然我见一次打一次。”
一听他连这种话都说出来了,可见是动怒了,一个个便讪笑着,说自己喝醉了说胡话,自罚了几杯,便打着哈哈糊弄过去。
燕凌重新倒了一杯酒,猛灌了一口,恶狠狠道:“沈知宁!她惹我便罢了,偏偏还欺负到知微头上,我绝对不会放过她!”
“诶,阿凌,你看,那个是不是沈知宁?”
窗边有人叫了一声,燕凌探窗看去,街道上不止有沈知宁,还有沈诀。
“虽然大哥的腿已经好很多了,但是你坐得太久了,想恢复也不能急于求成。除了每日训练,其他时候,你能坐着就坐着,不然骨头很容易再次扭伤的。”
沈诀无奈:“知道了,小管家婆。”
几人逛了一圈,便准备去旁边的春山居歇会儿,不料刚坐下来,燕凌便带着他的跟班走了过来。
沈知宁的笑容立马收了起来,“燕世子,好久不见啊。”
燕凌目光凶狠:“沈知宁,你还敢出现在我面前!”
沈知宁失笑:“春山居是你开的吗?我为何不敢来?”
沈诀放下了茶杯,沉闷的声响中,锐利的视线如刀锋般,令那些纨绔子弟望而却步。
“燕世子,我劝你适可而止。”
燕凌可不是被吓大的,冷笑道:“你一个死瘸子,有什么资格跟我说话?”
“啪!”
一杯热茶径直泼向燕凌的脸,几片茶叶黏在他的脸颊上,看着分外滑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