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被拦在门外
回到京城后,沈知宁就一头扎进药房里,抓了一大堆药,跑去了小厨房。
推门而入,却正巧看见阿禾在给段沉擦汗,似乎也是被她吓了一跳,阿禾迅速收回了手,脸色瞬间涨红。
“小姐——你——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刚回来不久。”沈知宁眨了眨眼,目光在他们二人之间来回,干笑着道,“那什么,你们继续,我去别的地方熬药。”
“等等!”阿禾赶紧叫住她,结结巴巴地解释,“小姐误会了,是这灶台堵住了,我请段大哥来帮我,我帮他擦一下汗而已。”
说着,她赶紧用胳膊肘撞了撞段沉,示意他解释一下。
段沉老实,又一根筋,想不通这有什么可解释的,便没有吭声,反问道:“阿宁,你要煎药吗?”
见阿禾的脸红得都要滴血了,沈知宁也没再拿她打趣。
她把狩猎场发生的事简单说了一遍,接着道:“我有点不放心裴让,所以想着熬个药给他送过去。”
段沉接过了药包,“我来吧,以前我妹妹身体不好,都是我给她熬药的。”
阿禾也撸起了袖子,“那我给太子殿下做点糕点,等会小姐一道送过去。”
有他们帮忙,沈知宁心安理得地偷懒,也十分识趣地溜了出去。
药熬好的时候,卫惜正好从外面回来,一脸气愤。
“气死我了!外面不知道是谁在乱传,说小姐和太子殿下不清不楚,还说得有鼻子有眼的。”
沈知宁浑然不在乎,“我让你买的粽子糖呢?”
卫惜把糖包递过去,余怒未消:“小姐怎么突然想吃粽子糖了?”
“不是我,是裴让,他最怕苦药了,没有糖还不肯喝。”
沈知宁把糖包塞进食盒里,嘱咐道:“我去太子府一趟,要是太晚回来,就直接在太子府吃饭了,你们不用等我。”
看着沈知宁离开,卫惜那愤怒的表情逐渐变得复杂。
她知道裴让心悦沈知宁,但是如今看沈知宁的样子,似乎也不是对裴让毫无感情。
外面那些人还真说对了?
那些风风语,别说沈知宁没听见,就算听见了她也不在乎。
她提着食盒来到太子府外,不料又被拦住了。
“太子不在?”听着侍卫的解释,沈知宁拧着眉,“他不是病了吗,怎么还乱跑?你可知他去哪里了?”
侍卫硬着头皮道:“属下就是个看大门的,太子殿下的行踪,属下不敢打听。”
“行吧。”沈知宁也不为难他,“那我进去里面等他。”
侍卫又拦住她,满头大汗:“沈小姐,不如您还是先请回吧,殿下不在,属下实在不好放您入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