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卫又拦住她,满头大汗:“沈小姐,不如您还是先请回吧,殿下不在,属下实在不好放您入府。”
沈知宁翻了个白眼,“我还会偷太子府的东西不成?”
“属下不是这个意思!”侍卫慌得不行,“只是——只是殿下不在府中,我等若是招待不周,殿下必然会责怪我们的。”
见他快要哭出来了,沈知宁也只好作罢。
“那算了,你帮我把这个食盒提进去,小心一些,里面有个药罐子。你把药罐子交给小厨房,让他们先放着炉子上温着,等殿下回来了就能喝了。”
等沈知宁走了,侍卫便赶紧把食盒送进去给陈玄。
陈玄接过,询问:“沈小姐还说什么了?”
“沈小姐嘱咐,这药要趁热喝。食盒里面还有糕点和粽子糖,正好给殿下配药。”
陈玄无声叹气,吩咐道:“沈小姐若是再来,你照样拦着,别让她进来。”
侍卫应下,见陈玄要把药送去给裴让,又迟疑道:“陈统领,这药——不让吴大夫查一下吗?”
陈玄眼眸一厉,“以后这种话,别再让我听见。”
侍卫慌张地低头请罪:“属下知错!属下只是担心——”
“沈小姐多次救殿下于危难之中,她若是想害殿下,有千万次机会,更不会愚蠢到在殿下的药里动手脚。更何况——”
陈玄没再说下去,只是摆摆手让他离开。
侍卫被训了一顿,垂头丧气地出来继续站岗,却未注意到对面的小巷子里,冒出了一个鬼鬼祟祟的脑袋。
棠舟站在沈知宁后面,看着她跟做贼似的不停地观望太子府,忍不住问:“你干什么?”
沈知宁眯着眼眸:“找证据。”
“什么证据?”
“裴让在家的证据。”
“”
棠舟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你吃饱了撑的?”
“你就没发现,裴让好像一直在躲着我吗?”
棠舟不以为意,“他一向脾气古怪,不足为奇。”
沈知宁却格外笃定,“不对,这里面一定有猫腻。”
棠舟随口道:“你要是真好奇,干脆翻墙进去看看呗。”
沈知宁眉毛一挑,“正有此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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