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时夏禾是在祁晏辞怀里醒来的。
她刚一动,浑身便像散了架似的,酸疼得厉害。
昨晚的记忆慢慢回笼,她脸色顿时变了变。
疯了……不止祁晏辞没控制住,她居然也没控制住。
酒这个东西,以后是真的不能再碰了,遭罪的全是自己。
可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她又忍不住想起昨晚那些失控的片段,耳根慢慢红了。
虽然很疼,但她不得不承认,祁晏辞带给她的那种刺激,是她从前从未体会过的。
危险又忍不住想沉溺,明知道不该太贪恋,却还是会忍不住靠近。
祁晏辞察觉到她醒了,低头看她,“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时夏禾脸更红了,没好气地瞪他,“你还好意思问?腰都快断了!”
祁晏辞眼底浮出愧疚,立刻将手覆到她腰后,“我帮你揉揉。”
时夏禾忙按住他的手,“你先别碰我。”
祁晏辞动作顿住,眸色微暗,“生气了?”
时夏禾看了他一眼,声音还带着刚醒后的软哑:“你气血太旺了,一碰我,我怕你又控制不住。先放我缓缓行吗?”
祁晏辞怔了下,随即低低笑出了声。
他还是将手放到她腰后,力道很轻地替她揉着,“放心,不折腾你了。”
他说得很温柔,心里却确实有些懊悔。
他对时夏禾的意志力,已经越来越差了。
昨晚很多次,他明明都能停下,可只要她稍稍主动一点,他就什么理智都没了。
此刻看见她难受,才后知后觉地心疼起来。
时夏禾被他揉得舒服,忍不住喟叹了口气。
祁晏辞身上只松松披着睡袍,领口敞开,露出大片结实冷白的胸膛。
时夏禾原本只是随意看了一眼,结果目光就挪不开了。
真好看,宽阔,紧实,却不夸张。
不像健身房里刻意练出来的块状肌肉,反而有种很流畅的力量感,像被精心雕出来的一样。
她看着看着,指尖便有些不受控制地摸了上去。
祁晏辞身体瞬间绷紧,却没有阻止,他垂眸看她,眼底笑意渐深。
直到时夏禾指尖忽然碰到一处浅淡的痕迹,她动作一顿,眉心皱了起来。
“你这里怎么会有条疤?”
那道疤靠近心口,表面几乎看不出来,颜色已经淡得和皮肤融在一起,显然是后来做过修复。
可她指尖摸过去,仍旧能感觉到皮下隐约的生长纹。
祁晏辞握住她作乱的手,“这都能让你摸到?”
时夏禾挑眉,“别小瞧我们当医生的。”
说完,她又低头仔细看了看那一块,眉心皱得更紧,“医美做得不错,表面几乎看不出来。但摸着有两厘米那么宽,伤口当年不浅吧?”
她越看越心惊,这个位置太靠近心脏了,再偏一点,后果都不敢想。
时夏禾抬头看他,眼底已经多了担心,“怎么回事?”
祁晏辞其实并不想提那些事,过去太久,很多东西他早就习惯藏起来。
可时夏禾显然不肯轻易放过,她是医生,关心一个人的身体时,眼神会变得很认真,认真到让人无法敷衍。
祁晏辞沉默片刻,最终还是道:“十六岁的时候,遭过一次刺杀,这里被人捅了一刀。”
时夏禾脸色瞬间变了:“刺杀?”
她不敢置信,“谁刺杀你?怎么会这样?”
祁晏辞伸手,将人揽进怀里,语气却很平静:“当时在国外,治安没有国内好,遇到了几个极端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