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糖玛奇朵：“缺角的草莓糖……这细节绝了！编都编不这么真！”

青椒炒肉丝里面没有肉丝：“原来不是恶鬼索命，是小姑娘在等妈妈……我眼泪都出来了。”

哄小孩是真的很好玩：“我刚才倒回去看了！女人身后的墙角真的有阴影！放大看像个扎小辫的小孩！”

百花争艳：“大师这哪是算命，还是通阴阳啊……”

温梨初看着滚动的弹幕，将符纸放在阳光下晒了晒，朱砂纹路在光线下泛着淡淡的金光。

她刚要开口喊第三个连麦，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她停下了嘴边要说的话，撇了一眼旁边的手机，看见是纪羡舟发来的信息：草莓吃完了吗？再给你切一盘？

她看见这关心的话语，不由得笑弯了眼，指尖在屏幕上敲了敲，回了个“不用了哥哥，还没吃完呢！”

回复完纪羡舟的消息，温梨初再次看向直播间说道：“今天还有最后一关，想要算卦的人，快向主播连麦吧。”

连麦接通的瞬间，镜头率先映出的是只骨节分明的手，正死死攥着手机边缘，指节因为用力泛出青白。下一秒，画面稳住，露出张被焦虑浸透的脸——男人约莫四十岁，一身剪裁精良的深灰西装，领带却歪歪斜斜挂在颈间，平日里该是意气风发的模样，此刻眼下的乌青却像两片化不开的墨，连精心打理的头发都透着股被冷汗浸过的黏腻。

他身后是间宽敞的办公室，真皮沙发、红木办公桌，墙上挂着价值不菲的山水画，落地窗外是鳞次栉比的摩天大楼，玻璃倒影里却映不出半分繁华，只有他自己仓皇的影子。

“大师……”男人刚开口，声音就劈了个叉，他慌忙清了清嗓子，手忙脚乱地拉开办公桌抽屉，从里面捧出个泛黄的牛皮信封，对着镜头小心翼翼地展开。

信封里露出张叠成三角形的黄纸，边角被摩挲得发毛，纸面隐隐泛着暗沉的红，像是浸过什么东西。

“您看这个。”他把手机凑近，镜头怼得极近，连黄纸上歪歪扭扭的符纹都看得一清二楚，“上周三我加班到凌晨，电梯突然坏了，只能走楼梯。在十三楼转角捡到的，当时觉得奇怪就揣回来了。可自打这东西进了我办公室……”

他喉结剧烈滚动，眼神扫过桌角的古董钟，声音压得更低，“每天凌晨三点十七分，这钟准停。电脑也邪门，黑屏后自己亮起来，弹出的全是十年前的邮件，一封接一封，全是乱码似的符号。”

他顿了顿，突然抓住自己的领带用力扯了扯，像是喘不上气：“最吓人的是镜子。洗手间的镜子、电梯里的镜子、甚至我车里的后视镜……每次看，都能看见另一个‘我’站在身后。那‘东西’穿着我十年前的旧西装，脸跟我一模一样，就直勾勾地盯着我笑，嘴角咧到耳根的那种笑……”

弹幕瞬间被“卧槽”刷屏，有人说“这比恐怖片还恕保腥瞬虏狻笆遣皇蔷裱沽μ蟪龌镁趿恕保钡轿吕娉醯纳粝炱穑派陨匝瓜律ФⅫbr>“这符纸用的朱砂，是掺了黑狗血调的。”她指尖捻起自己桌上的符纸，对比着镜头里的图案，“画符的人左手有六指，画符时无名指用力过猛，所以这道‘锁魂纹’歪了半寸，对吗？”

男人像被施了定身咒，手里的信封“啪嗒”掉在桌上，黄纸滑出来，在光滑的桌面上打了个旋。“您……您怎么知道？”他眼睛瞪得滚圆，瞳孔里全是惊恐，“给我看风水的那个‘先生’，左手确实多一根小指！他说我今年犯小人，特意画了这符给我镇宅，还说要贴身带够三天才灵验……”

“他不是给你镇宅，是给你下套。”温梨初拿起朱砂笔，笔尖在空处虚画，“十三楼是不是五年前失过火？楼梯转角有面碎了角的镜子，镜片上还沾着没烧干净的黑灰？”

男人猛地从椅子上弹起来，带倒了身后的文件架，纸张散落一地。“是！十三楼早就封了，火灾后一直没人去！那面镜子……我捡符时确实看见，镜片裂成蛛网，边缘挂着块焦黑的布片！”他抓着头发蹲下去，手指插进发丝里用力扯，“大师，这到底是什么符？那‘先生’是不是要害我？”

“是替命符。”温梨初的声音平静无波，却让镜头里的男人浑身一颤，“有人欠了命债，想用你的命去填。十年前十三楼那场火，烧死过一个姓林的职员，对吗？他死前攥着半块碎镜片，口袋里揣着仓库的钥匙，而那钥匙，现在就在十三楼消防栓的夹层里。”

男人僵在原地，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瘫坐在散落的文件中。

“林……老林？”他喃喃自语，脸色白得像纸，“十年前确实有个姓林的同事在火灾里没出来……可这事除了老员工，没人知道啊！那‘先生’怎么会……”

“因为那六指先生，就是当年纵火的人。”温梨初的笔尖落在符纸上，朱砂迅速晕开，“他害了姓林的性命，这些年一直被冤魂缠着，眼看阳寿要尽，就想找个生辰八字相同的人替死。你捡符那天，他就在十三楼盯着你，看你捡起符纸的瞬间，他在楼梯间烧了你的头发——你上周是不是在理发店掉过一绺头发？被扫地僧扫进黑色塑料袋里的？”

男人突然捂住脸，肩膀剧烈抖动起来。

“是……上周三下午去剪头发，理发师说我掉发厉害，扫了一大把走……”

他哽咽着说道：“难怪那‘先生’见我第一面就问生辰八字，还非要我用指尖血点符头……他说这是‘认主’，原来是要让那冤魂认我当替身！”

这时，他桌角的古董钟突然“铛”地响了一声，指针恰好停在三点十七分。

镜头里，男人身后的百叶窗不知何时被风吹开条缝，一道焦黑的影子贴在玻璃上，手里似乎还攥着什么亮晶晶的东西，形状像半块镜片。

弹幕彻底炸了，密密麻麻的“救命”“快跑”滚动着，有人截图放大，说“那影子手里真有东西”。

“别慌。”温梨初的笔尖已经画完最后一笔，符纸上的纹路像是活过来一般，泛着淡淡的红光，“姓林的冤魂不是冲你去的，他是想借你的眼睛，看清楚当年的真相。你现在去十三楼，消防栓夹层里有把铜钥匙，打开地下仓库第三个货架，最底层有个铁皮盒，里面是他当年留下的证据。”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男人西装左胸的口袋：“你口袋里别着支钢笔，笔帽内侧刻着你太太的名字‘婉清’，是她去年生日送你的，对吗？”

男人下意识摸向口袋，脸色愈发惨白——这钢笔他今早才换，从未在外人面前拔开过笔帽。

“等你把铁皮盒取出来，把这道符塞进去，再在仓库门口点三炷香，说‘冤有头债有主’，那影子就不会再跟着你了。对了，把钢笔放在窗台晒三天太阳，你太太的偏头痛，该好了。”

连麦切断时，男人正踉跄着往外冲，镜头晃得厉害，隐约能看见他抓起桌上的车钥匙，嘴里喊着“去十三楼”。

弹幕里已经有人扒出十年前的旧新闻，标题赫然是“某公司十三楼火灾，一职员遇难，起火原因不明”，配图里的办公楼，正是男人窗外的那栋。

蜂蜜柚子擦擦：“这细节也太精准了……笔帽刻字这种事，编都编不出来吧？”

流星奶黄包：“突然觉得后背发凉，原来真有‘替命’这种说法……”

楚楚不可怜：“大师这哪是算命，这是开了天眼啊！”

温梨初看着滚动的弹幕，将画好的符纸放在阳光下晾着，忽然听见门外传来纪羡舟的声音，很低，像是在打电话：“让十三楼的安保撤掉，对，现在就撤……顺便把地下仓库的钥匙送上去，交给一个穿深灰西装的男人。”

她弯了弯唇角，端起已经温凉的牛奶喝了一口，舌尖尝到淡淡的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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