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月抱住楚寻真,查探着她的身体:“姐姐,我不会让你有事。”
说着,他温柔地给她输送内力。
楚寻真意识模糊,紧紧抱住了南宫月。
她声音娇媚:“王爷,我想......”
南宫月不再隐忍,声音轻柔:“如你所愿,姐姐。”
一夜过去,楚寻真身上的药力被疏解。
她才醒过来,便发现自己已经穿戴好,正在马车上。
“姐姐,你醒了?”
楚寻真疑惑道:“我们这是在哪儿?”
昨晚的事,她已经想起来了。
幸好南宫月来了,不然她可就没了。
看着他苍白的面色,楚寻真问道:“沉渊呢?”
“沉渊沉睡。如今我实力大减。不过我还兼修内力。我一定会保护好姐姐。”
楚寻真望着他,摸了摸空空如也的手心。
她面色苍白如纸。
“小白没了。”
南宫月轻拍楚寻真的背,道:“姐姐莫要担忧。我定然会助你,重新炼制属于自己的本命蛊虫。”
两人到了王府。
楚寻真回到厢房歇息。
南宫月捧着一个药鼎走了进来。
“姐姐,这药鼎内有着数百种毒物。三十日后便可养蛊成功,你亲自饲养,到时候便可生出新的本命蛊虫。”
楚寻真接过小鼎,道:“那你呢?”
“沉渊需要时间,才能恢复。”南宫月继续道,“陛下急召。我得进宫了。”
“王爷小心。”
南宫月不舍地望了楚寻真一眼,转身带着安康公公进入宫中。
花嬷嬷来到了楚寻真的身前,跪在地上,道:“让王妃您担心了,都是奴婢的错。”
楚寻真连忙把她扶起来,道:“此事不怪你,要怪就怪那南宫佑卑鄙无耻。”
楚寻真满意地看着花嬷嬷的手臂,道:“虽然好了,但是暂时还不能提重物。”
花嬷嬷眼中落下泪水,道:“多谢王妃日夜寻我。”
花嬷嬷已经知晓了这段时间发生的事。
楚寻真看着她道:“嬷嬷待我,便是如同我的亲姐姐,你我又何必如此客气?”
一旁干活的春喜,也抱住了花嬷嬷,开口:“你是不知道,这段时间我吃饭都不香了。嬷嬷,你终于回来了。”
花嬷嬷看到春喜,也很高兴。
这段时间,没有听到春喜在耳边叽叽喳喳,还真有些不习惯。
北风呼啸。
王府里所有暗卫全部都换了一遍。
整个王府比起之前,守卫严格了一倍有多。
楚寻真披着披风,走入了死牢,一眼就看到被绑在柱子上,披头散发的安顺公公。
安顺公公听到了脚步声,睁开了双眸,道:“王妃娘娘来了?是来看老奴的吗?”
楚寻真看着安顺,叹息一声:“当年,花嬷嬷救了你妹妹。我们给她治好,她临走之时,偷了我们的蛊虫,还给我们下毒。那日若是没有杀她,我和花嬷嬷都得死。”
安顺公公苦笑一声:“就算知道真相,可她是杂家的妹妹。杂家无法不报仇。”
“我只是想告诉你,我们没有故意杀你妹妹。是她贪心,想把一切都占为己有。”
安顺公公闻,摇头失笑:“不重要了。王妃,给奴才一个痛快吧。”
楚寻真看着安顺公公,有些犯难。
“王爷才能处置你,我不能越俎代庖。”
安顺公公苦笑一声:“让王妃为难了。”
楚寻真叹息一声,转身离开。
就在她在府中养伤之时,曹公公来了。
“九王妃,陛下宣你到宫中觐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