轩辕指着这龟甲说道:“这是我父亲少典去世前,我刻的。他教我狩猎时,曾说‘熊是山林的灵物,要心怀敬畏’。文字不仅能记大事,也能记念想。您看这‘父’字,像一只手拿着权杖,代表父亲的守护;‘猎’字是‘犬’追‘兽’,能想起狩猎的日子。只要这些字在,先祖的念想就不会丢,比绳结更清楚,也能让后世的孩子知道,他们的先祖曾有多勇敢。”
说到这里,轩辕突然将白玉圭猛地按在青石板上!圭面的八卦纹路与兽皮上的文字同时亮起,一道青金色的光从圭面溢出,顺着文字的笔画流淌,最后与凤栖台上的凤鸟雕像相连。雕像突然发出一声清越的鸣叫,一道虚幻的凤鸟虚影飞出,盘旋在兽皮上方,翅膀扫过“风”“雨”“农”“父”等字时,文字竟像活过来一般,化作对应的景象——风拂禾苗、雨落农田、猎人持弓、父亲护子,在虚空中一一闪现。
“这。。。。。。这是祖灵的认可!”祭祝扑通一声跪下,声音颤抖。
伯益望着虚空中的景象,他伸手抚摸着捧着那卷《伏羲八卦文字解》,手指划过“天”“地”“风”“雨”等字,指尖传来一丝温暖的道韵,那感觉,就像小时候趴在父亲怀里,听他讲伏羲圣皇的故事。
伯益老泪纵横:“伏羲圣皇,是我错了。。。。。。错把守旧当传承,差点误了族人啊!”他转身对轩辕跪下,声音哽咽:“东夷部落,愿归附有熊!请共主教我们文字,让先祖的智慧,能传得更远!”这一刻,他把对轩辕的首领称呼换成共主。
台下的东夷战士们见状,纷纷放下手中的长弓,对着轩辕躬身行礼。风后走上凤栖台,眼中满是欣慰。这一天,不仅是东方部落的整合,更是人族文明从“结绳记事”向“文字传承”迈出的关键一步。
轩辕站起身,看着围上来的东夷族人,声音带着一丝欣慰:“文字不是要取代祖灵,是要把祖灵的智慧传下去。”
就在东夷部落欢天喜地学习文字时,云梦泽深处的苗蛮大寨里,蛊婆婆正拿着一块刻有“魔纹蛊”的兽骨,对着一名九黎使者冷笑:“伯益那老东西,还是被轩辕的花巧语骗了。不过没关系,东夷归降,正好让文字传遍东方。等他们都依赖这些符号时,我再用‘噬文蛊’把文字道韵全毁了,到时候,九黎的魔纹,就能在东方扎根。”
使者是蚩尤麾下的影魔族长老,他戴着黑色面罩,声音沙哑:“蛊婆婆放心,蚩尤大人已让人把‘魔纹与蛊术融合之法’刻在兽骨上,只要您能让噬文蛊污染有熊的传文台,九黎愿送您十只‘金蚕蛊母’。”
蛊婆婆接过兽骨,指尖划过上面扭曲的魔纹,眼中闪过贪婪的光:“轩辕想用人族文明捆住所有人?他太天真了。文字能救人,蛊术也能sharen。等着吧,用不了多久,东方的天空,会飘满魔纹与蛊虫的气息。”
而此时的凤栖台,轩辕正手把手教东夷的孩童写“人”字。那孩童握着文笔,在竹简上画出一个歪歪扭扭的“人”。两笔相靠,如同两个人相互扶持,才能走得更远。轩辕望着这稚嫩的字迹,突然想起李聃曾对他说过的话:“人道的核心,从来不是力量,而是‘共生’。”
他抬头望向南方云梦泽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凝重。他知道,东夷的归降只是开始,苗蛮与九黎的勾结,才是隐藏在文明传承路上的真正荆棘。但只要文字能继续传扬,只要人族能明白“共生”的意义,再凶险的荆棘,也能开辟出道路。
晨雾散尽,阳光洒满凤栖台。东夷的孩童们围在兽皮旁,伸着小手指着上面的文字,叽叽喳喳地问“这是什么”;长老们则拿着刻刀,小心翼翼地把“风”“雨”“井”三个字刻在青石上,准备按轩辕说的方位,去挖那口能救部落的井。
凤栖台上的凤鸟雕像,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金光。这一次,虚幻的凤鸟虚影不再带着敌意,而是盘旋在刻有文字的青石墙上方,仿佛在守护着这份新的传承。东夷的图腾与有熊的文字,在轩辕的努力下,真正融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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