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皇殿内,广成子命人打造了一座巨大的“九州沙盘”,沙盘以青泥塑形,黄河、长江用琉璃珠铺就,各州边界用不同颜色的木牌标注:东青、西白、南红、北黑、中黄。
广成子在铺开《治世九要》,指着简上的“九州山河图”,对照着这“九州沙盘”,手持一根木杖,指着沙盘上重叠的部落标记,对颛顼道,“你曾祖一统九州,是‘聚’。如今你要做的‘分’,不是分裂,而是‘各司其职’,可在九州各设‘牧伯’。就像人有九指,拇指力大,可握重物;食指灵活,可辨精细,缺一不可。”
颛顼盯着沙盘西侧的昆仑支脉,皱眉道:“西戎多山地,矿工与牧民常因土地争执,若设牧伯,该选懂矿还是懂牧的?”
广成子微微一笑,将两块木牌放在西戎区域:“可设‘双牧伯’,一为矿牧,掌开采、冶炼;一为农牧,掌畜牧、种植。二人各司其职,又需每月议事,互通有无。你再让东夷文字战士,将‘矿牧’‘农牧’的职责刻在青铜牌上,悬于西戎部落的明堂,让族人监督。”
他又指向南方云梦泽:“此处水网密布,沅湘部善耕,洞庭部善渔,可设‘水牧伯’,专管水利分配,其下再设‘耕长’‘渔长’,让族人自主推选。这便是‘以民治民’,比人皇远隔千里发号施令,更得人心。”
为了让颛顼理解“分治”的精髓,广成子还带他进行“沙盘推演”:假设西戎矿洞坍塌,矿牧伯该如何调动人手、如何上报灾情;假设云梦泽汛期,水牧伯该如何分水、如何组织防洪。每一次推演,广成都子都让颛顼先提出方案,再从旁指点:“你看,若只让矿牧伯管矿,不管救灾,便会失了民心;若水牧伯分水时不问耕渔需求,便会引发纷争。治世之道,在‘分’,更在‘合’。”
颛顼听着广成子的话,思索片刻,突然问道:“师尊,牧伯若有异心,如何制衡?”他想起当年部落纷争的惨烈,心中仍有顾虑。
广成子微微一笑,取过一支刻刀,在图中九州边界处刻下细小的“法”字:“刚则用律,柔则用教。你可让阿鸾的后人(东夷文字图腾战士),将‘九州律法’刻于青铜鼎上,每个牧伯上任前,需在鼎前立誓‘守土护民’;再让西戎的石匠,将‘和’字刻于各州边界的石碑上,石碑下埋‘地脉符’。若有牧伯违背誓,地脉符会引动警示,人道气运亦会反噬。”
颛顼豁然开朗。他立刻下令,命东夷文字图腾战士铸造“九州鼎”,每鼎刻有对应州的“律法”与“农耕要诀”,鼎足刻着牧伯的职责,如“督农耕”、“理商路”、“防凶兽”等。
又派西戎石匠前往各州边界,打造“和字碑”,石碑上除“和”字外,还刻有相邻两州的“资源共享公约”。如西戎的矿石可换东方的麻布,南方的鱼鲜可换中部的粟米。
颛顼又从各族选拔贤能担任牧伯,选拔时需通过“三试”:试农耕——能否辨五谷优劣;试教化——能否用歌谣传律法;试应变——能否解部落小纷争。
三个月后,“九州双牧制”在颛顼的推行下落地,九州牧伯尽数到任。
广成子陪颛顼巡访西方昆仑支脉时,正见西戎牧伯“石坚”(石烈后代)带着矿工,用刻有“矿”字的青铜工具开采铜矿,矿洞外立着“守”字石碑,石碑下的地脉符泛着微光。
这是广成子教的“地脉稳定术”,可提前预警矿洞坍塌。石坚见到颛顼,躬身汇报:“自设牧伯后,西戎的铜矿产量比去年多了三成,换得的粟米,足够部落过冬!”
颛顼望着矿工脸上的笑容,终于明白“分治”的真谛:不是放权,而是让每个角落的族人,都能感受到人皇的关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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