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天歌在牢房里踱步,战狼和李虎则将那本就不多的干草翻了个底朝天,连墙角的砖缝都仔细敲了一遍。
没有地道,没有暗格,甚至连个像样的老鼠洞都找不到。
“他娘的!”李虎一脚踢开一堆烂草,骂骂咧咧,“啥都没有!”
战狼站起身,摇了摇头,也表示没有任何发现。
这间牢房坚固异常,铁栅栏有儿臂粗细,墙壁全是巨石堆砌。
想从这里挖洞逃走,无异于痴人说梦。
慕天歌停下脚步,环顾着这间密不透风的牢房。
一扇小小的铁窗开在数米高的墙壁上,仅能透进一点微光。
唯一的出入口,就是那扇刚刚打开的,由纯铁铸造的牢门。
想在这么多守卫的眼皮子底下,神不知鬼不觉地把一个大活人换成一具尸体……
除非……
收买了整个刑部大牢的守卫?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他自己否定了。
想把这里上上下下所有人都买通,需要多大的能量?
而且动静太大,根本瞒不住。
收买一两个狱卒有可能,但要收买整座大牢的守卫,绝无可能。
正在思绪间,典狱长孙德急匆匆地跑来。
“王……王爷……”
他一进门,就跪在了地上,哭丧着脸。
“王爷!下官……下官派人把整个大牢都翻遍了!”
“没……没有找到魏宏的踪影!”
慕天歌眉头紧锁,心里最后一点侥幸也消失了。
看来,人确实已经不在刑部大牢了。
要是让他逃出京城,再想抓可就难了。
“李虎。”
“属下在!”
慕天歌沉声下令。
“你立刻去一趟九门提督府,传本王口谕。”
“告诉何广,即刻封锁京城所有城门,全城搜捕,把魏宏给我找出来。”
“是!”李虎领命,转身就往外跑。
他清楚事情的严重性,脚下生风,一溜烟就没了影。
看着李虎的背影消失在昏暗的通道尽头,慕天歌转向孙德。
“这两日当值的狱卒,都集合了吗?”
孙德连忙点头哈腰:“回王爷,都在审讯室外面候着了,一个都不少!”
“带路。”
慕天歌走出牢房,来到外面的审讯室。
他将狱卒一个一个的叫进来询问。
依旧是一无所获。
每一个人都各司其职,没有任何可疑的地方。
战狼站在慕天歌身后,眉头紧紧皱头。
“大人,这事真是活见鬼了。”
“一个大活人,就这么凭空消失了?难不成他还能长翅膀飞了?”
慕天歌没有做声,手指在桌案上轻轻敲击着。
他也在思索整件事的来龙去脉,可线索到了这里,就全部断了。
他的脑中飞速转动,将所有细节重新过了一遍。
对方的手法干净利落,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忽然,那个在牢门口因为饮酒而手抖的狱卒,在他的脑海里闪现。
“把刚才喝酒的那个狱卒,带进来。”
很快,那个倒霉的狱卒就被两名执金吾架了进来。
他一看到慕天歌,双腿就软得站不住,直接瘫跪在地上。
“王……王爷饶命!王爷饶命啊!”
狱卒一把鼻涕一把泪地磕头求饶。
“小人……小人再也不敢了!求王爷饶了小人这条狗命吧!”
他很清楚,当值饮酒,现在又丢了重犯,他难辞其咎!
慕天歌没有理会他的哀求,只是冷冷地问。
“你当值喝酒的时候,有几个人?”
狱卒不敢隐瞒,战战兢兢地回答。
“回王爷话,我们一共八个人,负责看守这一片的死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