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参赛绣匠名册拿来。”
他今天只想查江想,查她…到底是不是江听鱼!
原本笃定她死了,可现在他又不确定了。
王令凯把初选、二轮选登记的信息都拿给沈渊看,沈渊翻看着信息,在江想一栏停住。
户籍所在地:明州;名字:江想;年纪:一十七岁…
除了名字不对,其他信息都和江听鱼相同。
“她的绣品能拿到吗?让我看看?”
“前三名的绣品都上交了布政司,县里拿不到。”
“她绣的什么你有印象吗?是否双面绣?”
“这个我真不知道。初赛她只有第六名,我并没有关注她。”
沈渊看到江想临时住处写着沈家客栈,便立即离开县衙,让小厮驾车去了沈家客栈。
客栈掌柜看到他来,急忙迎出来:“家主,您怎么得空来了?”
“你这里是不是住着一个叫江想的客人?”
掌柜的眨巴一下眼,很肯定地说:“不曾。”
“从来没有住过?”
“除非她用的是化名。”
沈渊在客栈待了半天,用各种不同的方式,对客栈住的女子都看过,都不是江听鱼。
沈渊更加怀疑江想就是江听鱼。
不然她为何留下假信息?
她在躲着他?
他阴沉着脸回到沈府,管家一看见他,立即说:“家主,您劝劝佳岁小姐吧。”
“她怎么啦?”
“她恨庄大掌柜的绣品害她什么名次都没拿到,把庄娴叫进府里,正在严刑拷打呢......”
庄娴是沈家绣坊的门面,是沈家从锦华城挖来的顶级绣娘,她不仅会杭绣,还会苏绣、蜀绣等几种绣技,门徒无数。
打死她,影响绝对恶劣。
沈渊气得不行,立马去沈佳岁的院子。
梨花树下,一张条凳上绑着庄娴,杂役小厮挥舞着鞭子,一下又一下地落在庄娴后背,庄娴衣衫已经红了。
“住手!”
沈渊气得脑仁疼,让秋明扶着他快步走向前,夺过小厮手里的板子,直接给那小厮兜头一板子。
“沈佳岁,你打算把庄掌柜打死吗?”沈渊大喊,“快去叫府医,把庄掌柜扶到客院,用最好的药。”
庄娴已经快昏过去,看到沈渊过来,低声说了一句:“家主......对不住......”
“不是你的错!”沈渊严肃地说,“把八小姐拉过来。”
秋明把沈佳岁提过来,沈渊甩手给了她一记响亮的耳光,对庄娴道:“庄掌柜,是我沈家对不住你。”
庄娴昏过去了。
管家带了几个婆子,把庄娴抬到客院诊治。
沈渊派人把张兰喊到枕园。
却不料,沈佳岁哭哭啼啼地跟来。
“娘,庄娴害我颜面尽失。”沈佳岁上来先告状,“哥你凭什么还当众打我?”
沈渊冷冷地看着她说道:“庄娴的绣技无可挑剔,之所以没有上榜,都是你专横跋扈,德行有亏,得罪了姓乔的巡逻卒。”
“那个贱人,打崔嬷嬷,开除沈凤霞,还护着那个姓江的。你不帮我出气,还骂我?”
“沈佳岁,我十七岁做家主,把一个债台高筑、四面漏风的沈家,带到如今年盈利数百万两,殚精竭虑,算无遗漏,怎么会有你这样一个蠢笨如猪的妹妹?”
沈渊气得发笑,“那个巡逻卒,一句德行有失就让你失去上榜机会。你以为她是个毫无来头的小卒子?”
说到这里,他喊秋明:“把八小姐禁足她院子,没有我允许,不准她出来。”
沈佳岁被拖出去。
张兰皱眉道:“那个姓乔的,到底是什么来头?”
“娘,这个事咱们先不说了。你马上去文绣院夫子那里打听一下,江想长什么模样?”
这时,枕园新调来伺候沈渊的丫鬟绿腰说:“崔嬷嬷说这次比赛的绣娘,有一位长得像极了江听鱼。”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