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说了不算。

这个家，从来就不是他说了算。

第二天，李招娣又去了街道办。

这一回，她学精了。进了门，也不吵也不闹，笑眯眯地往小王跟前一站：“王同志，今天你们科长回来了吗？”

小王抬头一看是她，心里门儿清，面上还是那副不紧不慢的样子：“招娣姐，还没呢。”

“哦，那没事了。”

李招娣转身就走，干脆利落，连句多余的话都没有。

小王愣了一下。

不对啊。

前四趟，这李招娣哪次不是又吵又闹，不缠够半个钟头不走？今天怎么这么痛快？

事出反常必有妖。

小王放下茶杯，走到门口，看着李招娣的背影——她没往家走，是往弄堂口的方向去了，脚步轻快，还在跟一个邻居说话，满脸的笑。

小王眯了眯眼，回到屋里，拿起电话，拨通了教育局。

“李科长，是我，小王。”

“小王啊，”李辰的声音传过来，“怎么样，唐家又来问介绍信了？”

“来了！今天又来了一趟。”小王把经过说了一遍，末了加了一句，“李科长，我觉得不对劲。这李招娣今天痛快得反常，问了一句'科长回来了吗'，我说没有，她转身就走，一句废话没有。”

李辰在那头沉默了几秒：“她往哪儿走的？”

“弄堂口方向。”

“弄堂口是……”

“是火车票代售点的方向。”

李辰一下子坐直了：“你的意思是，她不去磨介绍信了，改道了？”

“八成是。”小王压低声音，“李科长，我琢磨着，这家是要来硬的——介绍信不开了，直接上火车！现在毕竟没以前查的严了，这也是有可能的！”

“好，我知道了。”李辰说，“小王，这两天你再帮我留意一下，看唐家有没有什么动静——比如收拾行李、凑钱、打听火车班次之类的。”

“没问题！”

挂了电话，李辰立刻拨了京城的长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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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宝们，最近点击率怎么不高呀？是宝宝们不喜欢了吗？

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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