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屋。
一番云雨过后,林疏月趴在顾砚深胸口,头发散乱,脸上还泛着红。
“臭顾砚深,”她戳着他的胸口,“你越来越过分了。”
顾砚深餍足的看着媳妇儿:“天地良心,我哪里过分了?”
“天还没黑透呢!万一孩子们进来——”
“进来我就说咱们在摔跤,再说了,你刚才明明那么喜欢,嗯?你不能事后说怪我呀”
“摔你个头!”林疏月笑骂,“年年上次问红姐,爸爸妈妈晚上干什么老有声音,红姐说'你爸爸挠你妈妈痒痒'——现在孩子以为咱们天天挠痒痒呢!”
“挠痒痒好啊,”顾砚深搂紧她,一本正经,“挠的什么衣服?这叫疼爱媳妇儿啊。”
“呸!”林疏月掐他,“没个正经。”
“正经话白天说,”顾砚深咬着她耳朵,“晚上自然要说不正经的。”
“……那你现在说的是什么?”
“说的是——”他的手又不老实了,“媳妇儿,再来一次?”
“还来?!顾砚深你是铁打的吗?!”
“哪能啊?不是铁打的,”他低低地笑,“是被你磨出来的,把我这点劲儿全磨出来了。”
“呵呵,怎么会?——哎,你手干嘛呢?——”
顾砚深看了一下之后:“放该放的地方啊。”
“顾砚深!”
“在呢。”
“你今晚……你今晚到底有完没完……”
“没完。”他理直气壮,“谁让你白天冲我笑,笑得我心痒痒。”
“我那是冲孩子笑!”
“冲谁笑都一样,”顾砚深把她翻了个身,俯上来,眼睛亮得像狼,“反正最后都是便宜我。”
灯又晃了起来。
——
沪市,唐家。
这会儿,唐家也在忙。
李招娣从火车票代售点回来,手里攥着五张票,跟攥着五张宝似的:“妈!票买好了!后天早上的车!”
“好!”赵梅一拍大腿,“都收拾收拾!”
“行李都收拾好了,”李招娣压低声音,“就是有个事——”
“什么事?”
“我打听了一下,去京城要坐一天一夜的火车,硬座一个人十九块八,五个人就是九十九——我压箱底的钱全搭进去了,到了京城,咱们还得吃饭……”
“怕什么!”赵梅眼睛一瞪,“到了京城,叙白还能让咱们饿着?!他那么大的老板,手指缝漏一点,就够咱们吃一年了!”
“可万一……叙白不认咱们呢?”
“他敢!”赵梅冷笑,“我是他妈!亲妈!他敢不认我,我就去他公司门口坐着,我让他全京城的人都知道,他唐叙白是个不孝子!”
李招娣眼睛一亮:“妈,这招高啊!”
“那是!”赵梅得意洋洋,“到时候他生意还想不想做了?名声还要不要了?我不用他认,他自已就得乖乖来接咱们!”
唐德海在角落听着,手里的烟卷烧到了指头都没察觉。
他忽然开口:“赵梅,咱们这样……是不是太过分了?”
“过分?”赵梅扭头瞪他,“过分什么?我去看我儿子,过分吗?”
“你那不是去看儿子,你是去——”
“我去干什么?!”赵梅打断他,“唐德海,我把话放这儿!叙白是我儿子,他的钱就该我管!他不孝,我教他孝!这回我非得让他把那两个孩子认清楚——什么干儿子干闺女,那是林家的种!跟咱老唐家没关系!往后他的钱,一分都不能流到林家去!”
李招娣在旁边帮腔:“就是!爸,您别胳膊肘往外拐!叙白挣了钱,咱们全家都有好日子过!您就不想住大房子?不想顿顿吃肉?”
唐德海张了张嘴,最后长长叹了口气:“我算什么……我什么都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