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怎么样——”
“你说呢,我腰怎么样。”顾砚深特别不要脸地追问,“好不好?撑不撑得住?好月儿,告诉我!”
“……好,好行了吧……”
“什么叫'行了吧'?”他不满意了,“说得这么勉强,看来是不够好。”
“哎你别——”林疏月急了。
“不?不行哦!我腰不好,没力气了,除非那你好好说一遍。”
“顾砚深!”林疏月又急又气,偏他身上那点劲儿全使在她身上了,不上不下的,难受得她脚趾都蜷起来了,“你就是个混蛋!”
“我混蛋你还搂着我不撒手?”
“我那是——那是——”
“那是什么?那是你舍不得?”
林疏月咬了半天牙,实在扛不住了,带着哭腔缴械投降:“你腰好!你腰最好了!全世界你腰最好!”
“这还差不多!嗯?光腰好?”
“哪儿都好!顾砚深你哪儿都好!”
“这还差不多。”顾砚深得了满意答案,这才重新……起来,还得寸进尺地问,“那力道呢?这个你喜欢吗?喜欢就说喜欢,说了我才给。”
“……喜欢。”
“大点声,听不见。”
“喜欢!”
“喜欢什么?”
林疏月简直要被这个人折磨疯了,最后带着哭腔把脸埋进枕头里,闷闷地喊:“喜欢你!顾砚深!我喜欢你!行了吧——啊……”
后面的话全被……散了。
这一折腾,就到了后半夜。
林疏月瘫在床上,一根手指头都抬不起来,心里把顾砚深骂了八百遍——这个小心眼又记仇的臭男人,不就是说了句“腰还好吗”,至于这么报复吗?
“还说我腰不好吗?”罪魁祸首还有脸凑过来问。
“不说了……”她有气无力。
“我腰好不好?”
“好……你腰是铁打的……”
“喜欢吗?”
“喜欢……”
“谁喜欢?”
“林疏月喜欢顾砚深……”
“嗯。”顾砚深满意地亲了亲她的额头,把人捞进怀里,“睡吧。”
林疏月在心里发狠:顾砚深,你等着。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等你下回喝酒的时候,我把你裤腰带拴床头栏杆上——
想着想着,她就在他怀里睡着了。
而另一边,唐叙白也忙到了后半夜。
把顾砚深那边通过气之后,他到底还是不放心,又把助理小周叫了过来。
“小周,火车站那边,你安排人盯着。”
“盯着?”小周愣了,“老板,不是后天吗?”
“说是后天,但那种人,不一定会按说好的日子来。”唐叙白揉了揉眉心,“你找两个可靠的弟兄,沪市的火车到京城,就那几个班次,从明天开始,一趟一趟地给我盯。看见一家五口、沪市口音、领头的老太太嗓门贼大的,立刻带过来。”
“带过来?带到哪儿?”小周声音有点儿虚,老板虽然什么人都认识点儿,但自已可没有干活不该干的事儿啊!
这该死的唐家人对老板做了什么,老板这么生气,这么多年不见面不说,眼看就要走弯路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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