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大一点，穿着一身白色的跆拳道服，头发扎成马尾，双手叉腰，下巴微微抬起，眼神里带着一股不服输的劲儿。

她看着照片里的娃娃，每一张都是那种自信明媚的样子，嘴角永远上扬，眼睛黑得发亮。

陶慈一张一张地看过去，嘴角慢慢弯起一个弧度。

徐礼贤卸了妆走进来，站在她身后，不自在地蹙了蹙眉：“谁把我相册放在这了。”

陶慈没理她，目光又落在墙上。

墙上贴着几张奖状“优秀学生干部”“辩论赛最佳辩手”

奖状的边角有些泛黄了，但还贴得整整齐齐，看得出来主人很珍惜它们。

书桌上贴着一张便笺，上面用黑色的马克笔写着一行字，字迹清秀有力：

“我要和物理再死磕几年，要么我就毁灭，要么我就注定铸就辉煌。”

‘物理’两个不在那一行字的排列里，而是勾掉了‘生活’两个字写在上面的。

徐礼贤顺着陶慈的目光看过去，轻声说了一句：“最后还是被物理毁灭了……”

陶慈盯着那行字看了好一会儿，然后转过头，看着徐礼贤。

她的眼神和刚才在楼下不一样了，那种温柔的警告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很柔和的光，像是月光落在湖面上，安静又温柔。

“你很喜欢打人耳光？”陶慈的声音很轻，眼睛微微眯起来，像是故意逗弄。

“对不起……”徐礼贤知道她在说什么，尴尬地低下头。

陶慈转过身，走到床边坐下，伸手摸了摸那只旧布偶熊的耳朵，然后抬眼看着徐礼贤，嘴角弯起一个很浅的弧度：“既然你家里的事已经解决了，那我们的事呢，你想好要怎么讨好我了吗？”

徐礼贤不知道该说什么，站在那里，手都不知道往哪放。

陶慈拍了拍身边的床铺：“过来。”

徐礼贤走过去，在陶慈身边坐下，动作有些僵硬。

陶慈伸手关了灯，房间里一下子暗下来，只有月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渗进来，落在两个人身上。

手臂一扯徐礼贤躺在床上，身上压下来的重量让徐礼贤心跳加速。

她惊慌的抬眼看着陶慈，手下意识的抬起就慢慢的放下了。

陶慈垂眸看着她，目光游移着，像在观察，观察徐礼贤的反应够不够听话，嘴角的弧度有些轻蔑，徐礼贤看了一眼就偏过头，脸上的热气涌上来，心里一抽一抽地疼。

陶慈好半天没有动作，徐礼贤鼻尖微酸，抬起僵硬的手臂，指尖落在衬衫的纽扣上，

一颗一颗地解着，指尖发抖，动作缓慢，徐礼贤闭着眼睛，嘴角抿成一条直线。

解到第四颗的时候，手腕被抓住，陶慈低头将脸埋进徐礼贤上面敞开的衣领里。

胸腔的皮肤感知到湿热的舔舐，徐礼贤的呼吸缓慢，胸腔起伏着，一动不敢动。

“老婆……你心跳得好快……是怕我，还是喜欢我？”陶慈说完抬头看到徐礼贤空洞无神的眼睛，嘴角的笑意慢慢消散，眉毛微微攒起，声音沉下去：“原来是怕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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