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礼贤眨了眨眼睛,却看到陶慈一脸受伤,她眉目染上心疼的情绪但很快消失了。
“我再怕也不会拒绝你的,你放心……”
徐礼贤说着,解纽扣的动作变得急促,像是在证明什么。
陶慈绷着脸,攥紧她的手腕,不屑的抬了抬眉:“我困了。”
翻身下去,陶慈背对着徐礼贤侧躺着,目光看着窗帘的方向。
等了好久,也没等到徐礼贤主动过来抱抱自己,陶慈蹙了蹙眉,更郁闷了。
一夜无梦,醒来徐礼贤却觉得四肢酸痛,想来是前几天压力太大了,她转头看向陶慈,对方的脸面向自己,两个人之间的距离还能再躺一个人。
身后的光透进来,让陶慈脸颊的轮廓蒙上一层弧光,就算是睡颜,长长的睫毛垂下来,美得让人不忍移开目光。
陶慈,人如其名,长得像是晶莹剔透的珍贵瓷器,五官透出一股古典的矜贵,徐礼贤轻轻地呼吸着,一时之间看得入了神。
这么漂亮的美人,就是摆在家里欣赏她也是愿意的。
但一想到陶慈的本性,徐礼贤心脏痛起来,她知道,她不能离开陶慈,不能拒绝陶慈,也只能接受陶慈的三心二意。
她落寞地垂下眼帘,窒息的感觉不太好受,吸了吸鼻子,徐礼贤掀开被子下床走出房间。
陶慈慢慢睁眼,眼眸清醒地不像话,盯着那扇半开的门,疑惑的蹙了蹙眉,小声嘀咕道:“这个角度都迷不倒你吗?不应该啊……”
平躺回去,陶慈懊恼的转着眼珠,最后气鼓鼓的把被子拉上去盖在脸上。
徐礼贤下楼的时候,李阿姨已经在厨房忙活了,粥的香气混着煎蛋的味道从厨房飘出来,勾得人胃里一阵空。
她简单洗漱后,叫醒陶慈下楼吃饭。
餐桌边坐下,徐礼贤的头发随意扎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脸侧,脸色比昨天好了些,但黑眼圈还是很明显。
她穿着昨天那件白衬衫,领口松松地敞着,露出一截锁骨,上面还残留着几天前陶慈留下的痕迹,但她都没意识到。
徐怀山坐在主位上,手里端着粥碗,小口小口地喝着,姜芸坐在他旁边,面前摆着一碟小菜,时不时抬眼往楼梯口看一眼,像是在等什么人。
“别看了,让他睡吧,睡醒了再吃”徐怀山知道姜芸还在惦记着徐礼直,闷声开口,安慰着姜芸。
陶慈的头发散着,端起面前的瓷碗,动作优雅的喝着粥面无表情。
姜芸看着陶慈,脸上的笑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讨好:“陶慈啊,也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阿姨做的你要是不合口味就跟我说,下次按你的口味做。”
陶慈微微弯了弯唇,声音慵懒:“这样就很好。”
徐怀山也放下筷子,清了清嗓子,一脸郑重:“陶慈啊,这次礼直的事多亏了你,我们全家都记在心里,礼贤这个小孩没谈过朋友,什么都不懂,她要是有什么让你不满意的,你跟我说。”
徐礼贤低头喝粥,听到这话手里的勺子顿了一下,她抬起头,看向陶慈,嘴角扯出一个很标准的笑,跟着徐怀山的语气,客气礼貌地附和着:“对的,如果有照顾不到的地方,我会改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