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查一下,父亲病倒之后,川夫人那边有没有什么动静。”
苏慎应了一声,转身跑了。
尹峥站在宫门口,看着天上的月亮。月亮很圆很亮,照得整座宫殿像铺了一层银霜。他站了一会儿,上了马车,回了元储府。
李薇还没睡。她坐在窗前,手里拿着小团子的小衣裳,正在缝。小团子已经睡了,躺在小被褥里,小嘴微微张着,呼吸均匀。长乐也睡了,在她旁边,两个小孩并排躺着,像两只小虾米。百福趴在床尾,尾巴一下一下地摇着。
“回来了?”李薇放下手里的针线,站起来。
尹峥点了点头,在她身边坐下,握住她的手。他的手有些凉,她的手是热的,两只手握在一起,温度慢慢变得一样了。
“父亲今天精神好了一些,跟我说了几句话。”尹峥的声音很低。
李薇看着他,等他说下去。
“他问二哥了。”
李薇的手指微微蜷了一下。
“他说,‘你二哥最近怎么样’。”尹峥的声音有些哑,“我说,‘二哥在城北,很安静’。他点了点头,没说什么。”
李薇沉默了片刻,问了一句:“你觉得,他想听什么?”
尹峥摇了摇头,说了一句:“不知道。也许什么都不想听。就是想问问。”
两个人沉默了一会儿。窗外的月亮很亮,照得屋子里一片清辉。小团子在睡梦中翻了个身,小手从被褥里伸出来,攥住了长乐的头发。长乐在睡梦中皱了皱眉,翻了个身,小团子的手松开了,又缩回了被褥里。
“尹峥。”李薇忽然开口。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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