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英摇了摇头:“最近忙,走不开。”
九少主看着她,想问她忙什么,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他端起茶盏喝了一口,发现茶凉了,又放下。
“元英姐。”
“嗯。”
“你什么时候有空?”
元英看着他,没有回答。九少主没有再问,低下头拨算盘,算盘珠子又噼里啪啦响了起来。元英站了一会儿,转身走了。
新川宫里,李薇收到了郝葭寄来的胭脂。两盒,一盒桂花香,一盒茉莉香,包装上贴着“郝记胭脂”的标签,字是郝葭自己写的,端端正正。李薇打开桂花香的那盒,凑近闻了闻,好闻的。她用手指蘸了一点抹在手背上,颜色淡淡的,很自然。
玉盏在旁边看着,忍不住问了一句:“夫人,这是郝葭姑娘做的?”李薇点了点头:“金川分号卖得可好了,第一批三百盒不到半个月就卖完了。”她顿了顿,看着手背上那抹淡淡的胭脂,忽然笑了。“玉盏,你说一个人从什么都不行到什么都行,要多久?”
玉盏想了想,说了一句:“有的人一辈子都不行。有的人几年就行了。”
李薇看着她,觉得她说得对。郝葭就是那个几年就行了的人。
城北的宅子里,老仆从集市上买了一只鸡。鸡是活的,装在竹笼里,放在院子角落,咕咕叫着。尹嵩蹲在菜地旁边,手里拿着小铲子松土。菜地里的青菜已经吃了好几茬,又冒出了新的嫩芽。他听见鸡叫声站起来走到笼子前,蹲下来看着那只鸡,鸡也看着他,咕咕叫了两声。
“少主,明天杀吗?”老仆问。
尹嵩想了想摇了摇头:“再养几天。”
老仆应了一声,没有多问。尹嵩蹲在那里又看了一会儿,回到菜地继续松土。那只鸡在笼子里走来走去,咕咕叫着,让冷清多了些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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