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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 独家合作:郝葭的新订单,萧杨的新规矩

金川女子商会的李掌柜又来信了。这一次不是寄的,是亲自来的。她站在郝记胭脂门口,提着一个包袱,风尘仆仆,脸上的笑容比新川的太阳还亮。郝葭正在柜台后面算账,抬起头看见李掌柜,愣了一下。

“李掌柜?您怎么亲自来了?”

“第二批货卖完了。”李掌柜走进来,把包袱放在柜台上,“三天,五百盒,三天就卖完了。”

包袱打开,里面是金川分号的账本,李掌柜翻到最后一页,露出最下面那行数字,利润分成那一栏清清楚楚写着郝葭该拿的数字。郝葭看了一眼,半天没说话,把账本合上,看着李掌柜:“李掌柜,您这次来,不只是为了送账本吧?”

李掌柜笑了笑,从包袱最底下掏出一份合同,推到她面前,说了一句让郝葭没想到的话:“郝姑娘,金川女子商会想跟你独家合作。你的胭脂,只供我们一家,别的渠道不许卖。作为交换,我们帮你把铺子开到各州去,不只是金川,黛川、胭川、丹川,你想去的地方,我们都帮你开。”郝葭看着那份合同,看了很久,拿起笔又放下了。她站起来走到后院,站在灶台边,看着墙上那张起毛边的“金玉满堂·步骤”,站了一会儿,转过身走回柜台前。李掌柜还坐在那里,手里端着茶,茶已经凉了,没有催她。

“独家合作可以。但我有一个条件。”

“你说。”

“我的胭脂,不做批量。每一盒都是手工做的,我做不过来,就不接单。你们不能催我。”

李掌柜看着她沉默了一会儿,忽然笑了。“郝姑娘,你是第一个跟金川女子商会谈条件的胭脂铺东家。”她拿起笔在合同上改了几个字,把合同推到郝葭面前,“你看看,行不行。”

郝葭看了一遍,拿起笔签了自己的名字。放下笔,端起茶盏喝了一口,茶已经凉了,她没有皱眉。萧杨从外面进来,手里提着菜篮子,篮子里有豆腐、青菜、两条鲫鱼。他看了一眼柜台前的李掌柜,又看了一眼郝葭,没有说话,提着菜篮子进了厨房。

李掌柜看着他的背影,问了一句:“这位是?”

“萧杨。九川美食荟的厨子。也是我孩子的爹。”

李掌柜看了看厨房的方向,又看了看郝葭,收好合同没有再问,端起茶盏喝了一口,这次茶是热的,她笑了。

萧杨蹲在灶台边杀鱼。郝葭走进来,在他身边蹲下来,看着他手里的鱼。鱼已经死了,鳃还在动,萧杨用刀背拍了一下鱼头,鱼不动了。

“我签了独家合作。”郝葭说。

“嗯。”

“你就不问问签的什么?”

萧杨把鱼鳞刮干净,用水冲了冲,放在案板上,刀起刀落,鱼被切成段。“你签什么我都不问。你做主。”

郝葭看着他,看了好一会儿。他低着头处理鱼,很认真,没有看她。她忽然伸出手,碰了碰他的手指。他的手指沾着鱼腥味,她没有嫌弃,握住又松开了。萧杨抬头看着她,愣了一下,低下头继续切鱼,耳朵尖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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