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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 暗流:城北来信,故人探访,一场虚惊

“郝葭知道吗?”

“还没告诉她。”

萧杨没有说话,转身走进了厨房,站在灶台前但不知道该切什么,拿起刀又放下了。

郝葭的铺子里,下午来了一位不速之客。一个中年妇人走进来,穿着体面,说话客气,在铺子里转了一圈,拿起一盒胭脂看了看——不是郝葭做的,是她自己的,摆在货架上冒充郝记胭脂。

“姑娘,你这胭脂多少钱?”妇人问。

郝葭走过去看了一眼,拿起那盒胭脂翻来覆去看了看,这不是她做的,包装一样,颜色差了一截,味道也不对。她抬起头看着那个妇人,那妇人也看着她,两个人对视了一瞬,妇人笑了。

“你是郝姑娘吧?我是金川来的,姓赵,做胭脂生意的。你这铺子不错,东西也不错。有没有兴趣合作?”

郝葭把胭脂盒放回货架上。“不合作。您请回吧。”

赵姓妇人站着没动,从袖子里掏出一张名片放在柜台上,转身走了。

郝葭拿起那张名片,上面印着“金川赵记胭脂”,地址是金川城东某某街。她把名片翻过来,背面什么都没有。萧杨推门进来,看见郝葭站在柜台后面,手里攥着一张纸片,脸色不太好。他走过去,接过名片看了一眼。

“有人来闹事?”

郝葭摇了摇头。“不是闹事。是探路。”

萧杨把名片塞进袖子里,握住郝葭的手。她的手有些凉,他把她的手握在手心里暖着。

“别怕。”

郝葭抬起头看着他,点了点头。

傍晚,李薇从宫里出来,去郝葭铺子里看她。她是偷偷出来的,带了苏慎和两个侍卫,换了一身便服,头上什么首饰都没戴,混在人群里没人认得出来。她推开门走进去的时候,郝葭正在柜台后面发呆。

“薇薇?”郝葭愣了一下,“你怎么来了?”

李薇从袖子里掏出那封信放在柜台上。“金川的信,元英写给我的,说有人仿冒你的胭脂,让你小心。”她又从袖子里掏出一封信,是元英写给她的。“她还说,那个赵记胭脂的老板,跟川太妃娘家有点关系。”

郝葭的手指微微蜷了一下,攥紧了柜台的边沿。李薇握住她的手。

“郝葭姐姐,你别怕。元英在金川盯着,我在新川盯着。她动不了你。”

郝葭看着李薇的眼睛,那里面有笃定、有心疼,还有一股子不服输的劲头。她忽然笑了。

“我不怕。我好不容易走到今天,谁也别想把我打回去。”

城北的宅子里,天已经黑了。月亮从云层后面探出头来,洒了一地清辉。尹嵩一个人坐在枣树桩旁边,看着那片被草帘子盖着的菜地。草帘子下面,菜苗还在长。老周从屋里出来,端着一碗热茶,放在他手边。尹嵩端起碗喝了一口,茶是热的。

“老周。”

“在。”

“明天那个人来了,你问他一句——‘赵德背后是谁’。”

老周应了一声。

尹嵩放下茶碗,站起来,走回屋里。门关上了,风吹过来,草帘子被掀起一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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