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弟呢?”大少主问。
三少主和五少主对视了一眼,九少主低下头。大少主看着他们,放下酒杯,“老二呢”。满桌安静了,谁都不敢说话。大少主看着他们,问了句“怎么都不说话”。九少主抬起头,声音有些哑,“二哥在城北”。大少主看着他,九少主又说“他被幽禁了,出不来”。大少主沉默了很久,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城北宅子里,雨还在下。尹嵩站在窗前看着外面的雨,雨滴从房檐上滴下来,打在窗台上溅起细小的水花。老周端着茶走进来,放在桌上。
“少主,大少主今天回来了。”
尹嵩没有转身。
“您不去看看?”
尹嵩沉默了很久,窗外雨声沙沙响,风吹过来萝卜叶子摇摇晃晃的。
“不去。”
老周站在那里看着他的背影,那件靛蓝色的长衫挂在衣架上,熨得平平整整,没有穿。尹嵩站在窗前,老周站了一会儿转身走了出去。尹嵩伸出手,接了一滴雨水,凉丝丝的,在指尖慢慢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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