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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9章 先机

“分店叫什么名字。”

元英放下笔,想了想,“还叫九川美食荟”。九少主愣了一下,“不分出去”,元英说“分出去干嘛”。九少主看着她,她说得理所当然,好像从来没想过要分出去。他心里有点感动,端起茶盏喝了一口,发现茶凉了,没觉得凉。元英低下头继续看账本,他看着她,忽然觉得这个人是真的把他当自己人,不是嘴上说说的,是她做的每一件事都在告诉他。他把那杯凉茶喝完了。

郝葭铺子里,长乐在柜台上画画。画的是黄瓜,画了好几根,绿绿的,上面还画了好多刺。百福蹲在她脚边,穿着那件红色的小棉袄,尾巴一下一下地摇着。萧杨下午来的时候,长乐把画举给他看,问他好不好看。萧杨看了很久,说“好看”。长乐指着画上那根黄瓜说“这是二伯种的”。萧杨问她怎么知道,长乐说“义母说的”。萧杨把画还给她,从食盒里端出一碗春笋豆腐汤放在柜台上。郝葭从后院出来,手里还沾着面粉,萧杨递了一碗给她。她接过去喝了一口,汤鲜,豆腐嫩,春笋脆。

“咸了。”她说。

萧杨也尝了一口,不咸。他看着郝葭,郝葭看着萧杨。长乐趴在柜台上看着他们,低下头继续画她的黄瓜。

城北宅子里,天快黑了。尹嵩一个人坐在枣树桩旁边,月亮从云层后面探出头来,洒了一地清辉。菜地里的黄瓜在月光下绿得发亮,小黄花在夜色中黄得耀眼。他把那两块石头从袖子里掏出来,一手一块,翻来覆去地看着。大哥从墨川河滩上捡的,一块比一块大,都灰不溜秋的,什么特别都没有,但那是大哥捡的。他把两块石头攥在一起,攥得紧紧的。

老周从屋里出来,端着一碗粥递给他。他接过去喝了一口,粥是小米的,稠稠的,热热的。

“老周。”

“在。”

“明天该浇水了。”

老周应了一声。尹嵩把石头塞回袖子里,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走回了屋。灶台上炖着粥,小米的,稠稠的。他盛了两碗端到桌前,老周跟进来,两个人坐下来喝粥。窗外的月光照在菜地上,黄瓜在月光下绿得发亮,小黄花在夜色中黄得耀眼。

九少主把分店的事告诉了萧杨。萧杨正在切豆腐,手里的刀顿了一下,问他“在哪儿”。九少主说“城东”。萧杨把切好的豆腐码进碗里浇上南瓜汤放进蒸锅,转过身看着他,“谁管”。九少主说“元英管”。萧杨没再问了,转过身继续炒菜。九少主站在后厨门口,看着他的背影,他好像对分店没什么兴趣,九少主不知道他是不感兴趣还是相信元英不会做错。他摸了摸鼻子,转身走了。

元英收到了女子商会几个会员的回信,都愿意来新川帮忙。她把信看了一遍,折好放进抽屉里,端起茶盏抿了一口。九少主从外面进来,在她旁边坐下,问她“人找齐了”,元英说“嗯”。九少主说“你动作真快”,元英看了他一眼,“不快,机会就没了”。九少主点了点头,他想起她盯着那间铺面的样子,每天路过都看一眼,一直等到告示换成“急转”,才让李掌柜去谈。她不是在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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