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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九章 三路南下,首战告捷

秦昊在书房里看到郭襄的名字之后,在案前坐了很久。他把那卷系统列表合上放回柜子里的时候没有立刻决定召唤的事,但心里清楚南下之前必须把江湖势力的问题解决掉,而郭襄是目前唯一能解决这个问题的人。他合上柜门的时候金属锁扣咔嗒一声响,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当天晚上他把木婉清、冷凝霜和岳灵珊叫到了校场边。暮色正从城墙上往下滑,校场上的旗子被晚风吹得猎猎翻动,旗面上的云纹在最后一缕天光里翻了一次又一次,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旗面上不停翻动着它的边角。三个人站成半圆等他开口,岳灵珊把剑从腰间拔出来又插回去反复了三次,木婉清看了她一眼她停下来。

明天出兵。秦昊说,三路同时走。木婉清带先锋从东线插入淮南腹地,先打掉他们修在山脚那段工事。冷凝霜带龙鳞卫正面推进,到淮南城下压阵就行,不用急着攻城。岳灵珊带轻骑从西线绕到淮北背后,切断南面过来的补给线。

岳灵珊把剑插回鞘里:秦大哥,西线那条路我骑马走得快,三天之内能绕到淮北后面。她的眼睛在暮色里亮亮的,马尾辫随着说话的节奏晃了一下。秦昊点了下头又看向木婉清:东线的山脚工事你今晚先看一遍地形图,王语嫣画了详细的标注。那一段的地基不稳,雨季积过水,你从那里开口子比从正面啃容易。木婉清没有多问只说了句就转身走了,步子跟平时一样快,脚步声在青砖地上渐渐远了。

冷凝霜站在原地等木婉清走远了才开口:正面压到城下之后,如果刘敬之不出城,我就在城外扎营等着。她的声音不高不低,跟白天在龙鳞卫操练时下令的语调一样平稳,但她在说两个字的时候把尾音压得比平时更低了些。

等他出城。

冷凝霜点了点头也转身走了。岳灵珊最后一个走的,她走之前跑到秦昊面前仰着脸说了一句秦大哥我回来的时候你得犒劳我,说完不等秦昊回答就蹦蹦跳跳地跑了,马尾辫在暮色里一甩一甩的,快要消失在回廊拐角的时候她又回过头来喊了一声我说真的啊,然后头也不回地拐过去了。

第二天天还没亮透,三路人马同时出了雪魂关南门。木婉清的人走得最早,天还灰蒙蒙的她就带着先锋营出了城门,马蹄声在晨雾里闷闷地响了一串很快就远得听不见了。冷凝霜的龙鳞卫走得不快不慢,队列整齐,旗子上朝南被晨风吹得绷直,旗面上的云纹在晨光里展开成了一道利落的弧线。岳灵珊的轻骑跑得最快,出城之后沿着西面的官道一路跑成了扬起的烟尘,没多久就缩成了一道细线融进了晨光里,那条细线在山丘的轮廓线上延伸出去又消失,只有偶尔反射到晨光里的兵器闪光证明那队人还在往前移动。

秦昊带着中军跟在后面走,走得不快。他骑在马上远远看着前面三道扬起的烟尘线朝三个方向分开,心里很清楚前面三路只要有一路打出缺口来,淮南淮北那道连成一线的防线就会从那个缺口开始整段垮掉。他需要做的只是等着,等第一道缺口裂开。沿途经过的村庄有人站在路边看着队伍经过,有几个小孩子追着队伍跑了一段路,被大人喊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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